【第484章 青樓裡賣主求榮的心機丫鬟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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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郃的手指攥住了車簾，那簾子被他攥得皺成一團，指節泛白。
他沉默了一瞬，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什麼時候的事？”
“昨日傍晚，四殿下親自送過去的，在劉府留了宿。”
蕭郃從車上下來，腳落地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暗衛趕緊伸手去扶，被他一把甩開。
人站定了，晨風把他衣袍吹得獵獵響，可他整個人像是沒感覺到。
蕭郃目光掃過青州城門，那眼神冷得能結冰。
“去劉府。”
“殿下，您一夜沒睡，先歇——”
“去劉府。”
暗衛不敢再勸，牽了馬過來。
蕭郃翻身上馬，動作利落得不像個病秧子，一夾馬腹就衝了出去。
晨風灌進他領口，把他散在肩上的頭發吹起來，他也不管，一路打馬往城裡趕。
劉府門口靜悄悄的。
蕭郃勒住馬，沒等暗衛去敲門，自己跳下馬，一腳踹開了側門。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好大一聲響。
院子裡幾個仆從正在掃院子，被他撞進來嚇得掃把都掉了。
蕭郃到劉府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他沒等通報，直接讓侍衛上去砸門。
門板被拍得山響，裡頭磨蹭了好一會兒才開了條縫，一個仆從探出腦袋，看見門口站著的人，嚇得趕緊把門全打開了。
劉縣令從裡頭跑出來，一邊跑一邊係著衣帶，瘦長臉上一雙鼠目還沒完全睜開。
看見蕭郃站在院子裡，愣了一下，瞥見他腰間令牌才趕緊彎腰行禮。
“二殿下？您怎麼來了？這、這大早上的.......”
蕭郃沒看他，偏了偏頭。
身後的侍衛一擁而上，往裡衝。
劉縣令慌了，跟在後頭小跑著。
“殿下！殿下這是怎麼了？下官府裡可是出了什麼事？您吩咐一聲便是，何必勞動這麼多人——”
蕭郃在廊下站定了。
他麵色白得嚇人，眼下一片青黑，可那副病容底下壓著一層冷，冷得劉縣令不敢再往前湊。
他垂著眼，沒理劉縣令，隻等侍衛的消息。
一炷香工夫，一個侍衛從後院跑回來，步子急，臉色白得像紙。
他跑到蕭郃麵前，單膝跪地，聲音都在抖。
“殿下，屬下尋到了四殿下......他死了。”
蕭郃猛地抬眸。
旁邊的劉縣令踉蹌了幾步，臉上的血色唰地退乾淨了，兩隻手在身前胡亂擺著。
“怎、怎麼可能呢？四殿下他——”
劉縣令嚇的不輕，話沒說完，兩眼一翻，直挺挺往後倒，後腦勺磕在廊柱上，悶響一聲。
蕭郃垂眸看了他一眼，麵色沒什麼變化。
“潑醒，一同帶過去。”
侍衛提了桶井水來，兜頭澆下去。
劉縣令被冷水激得打了個哆嗦，睜開眼，渾身濕透了，哆嗦著跪在地上。
蕭郃已經往前走了，侍衛拖著他跟在後頭。
四皇子的屍體在劉府東邊一個單獨的院子裡。
那院子比劉縣令自己住的還講究，廊柱是新漆的，窗紙是絹的，門口掛著兩盞琉璃燈。
劉縣令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
蕭郃站在院子中間，看著侍衛推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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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瀾趴在床前的地上，臉朝下，一隻手往前伸著，手指頭蜷著，像是死前想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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