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畫皮先摸骨楚問沒有亂來，隻是在新娘四肢遊走，這讓新娘稍微鬆了口氣。
楚問要真的敢亂摸，她絕對會痛下殺手。
“你的皮膚好好啊，妖怪的皮膚都這麼好嗎？”
“我讓你畫畫，你關心我皮膚？怎麼，你還想把我製作出畫皮？”
“好奇唄，我第一次見到妖怪，話說你是妖還是鬼，你本體是什麼？”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死人不需要，活人需要，我不認為自己會死。”
“你廢話太多了，一炷香的時間很快。”
“我也覺得太快了，自己的媳婦居然隻能摸一炷香，說出去怕要被笑掉大牙。”
“我承認你是真的傻，傻的讓我想要立刻殺了你。”
“別那麼絕情啊，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名呢，總不能真叫聶小倩吧。”
“聶小倩不好聽嗎？”
“好聽是好聽，但...總覺得不像你。”
聶小倩的鼎鼎大名，傻子楚問不知道，現在的楚問怎麼會不知道。
可這裡是錢塘，不是郭北縣，聶小倩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而且性格上畫皮和聶小倩差距很大，無論那個版本聶小倩都是溫柔堅韌的代表。
畫皮的話，說實在話，有些像是川渝暴龍。
“你不用知道。”
“怎麼能不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是要殺我，也讓我死的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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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
“什麼？”
“妖妖，妖怪的妖。”
“好奇怪的名字。”
“我是妖，不是人，有什麼奇怪的。”
“哈，也對哈，你為什麼要化名聶小倩，聶小倩是誰，就是你之前的樣子嗎？”
“偶爾遇到的一個笨蛋女鬼，長得有幾分姿色，我就拿來用了。”
“這樣啊，妖妖，你本體是什麼？狡猾的狐狸，愚蠢的兔子？”
“偏見，狐狸就一定狡猾，兔子就必須愚蠢嗎？”
“反應這麼大，你真是兔子？不對，你應該是狐狸精吧。”
“你為什麼覺得我是狐狸精？”
“因為小說裡勾引男人的都是狐狸精啊。”
“......”
妖妖亮出利爪，“我還是覺得現在殺了你最暢快。”
“別激動，我要畫好了。”
“畫好了，你兩隻手都在我身上，你畫什麼...”
妖妖話音未落，頭頂的衣服和紅蓋頭突然被揭開，火紅的燭光襲來，讓她下意識偏移視線，但下一刻，她瞳孔猛地收縮，死死盯著前方。
身前，明亮的銅鏡倒映著她的影子。
她其實很討厭鏡子，因為鏡子映照出了她最不想麵對的世界。
可她又離不開鏡子，失去了鏡子，她就無法畫皮。
而此刻，她覺得鏡子就是世間最偉大的創造。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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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都不是幻想。
妖妖忐忑的伸手，想要觸摸自己的臉頰，卻擔心一切都是假的，遲遲不敢上手。
鏡子中出現了另外一雙手，很自然的牽住了她，拉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柔軟的觸感傳來，妖妖渾身一顫，此時此刻，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怎麼樣，我的畫絕對完美吧。”
楚問笑笑，忍不住伸手在那張完美的臉蛋上捏了捏。
這傢夥百分百是狐狸精，無需其他認證。
因為這張臉就隻有狐狸精能演繹，其他妖精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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