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妖妖身份暴露了？當楚問和妖妖回到家的時候，家中的紅燈籠已經多了許多。
一部分是他們結婚時掛的還未取，另一部分是...
楚問心頭一緊，加快腳步。
來到楚天南的房間前，楚問腳步一頓，深吸了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爹，孩兒回來了。”
咯吱...
房門打開，開門的是秦伯。
秦伯臉上帶著深深的悲哀，聲音有些沙啞，“小問回來了。”
他的稱呼不再是少爺，而是更加親切的小名。
楚問心頭再次一沉，“秦伯，我爹他怎麼了？”
沒等秦伯回應，楚問已經急切的闖了進去。
屋內，是一片喜慶的大紅色，連被褥都被換成了紅色，楚天南安靜的躺在床上，似已仙去。
楚問悲從心來，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淚水來自於傻子楚問，來自於那個癡兒。
癡兒醒了，照顧癡兒長得人卻走了。
人世間的遺憾莫過如此。
“哭什麼哭，爹還有一口氣在。”
悲慟的楚問愕然的看向大床，楚天南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爹，你，你還沒，我的意思是太好了。”楚問有些語無倫次，此刻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楚天南搖頭，“我就知道你會難受，才吊著最後一口氣，本以為是看不到你最後一麵了，好在...爹沒看錯你，你現在的確長大了。”
楚天南一臉的寬慰，神情中沒有絲毫對死亡的恐懼。
楚問此刻也沒那麼悲傷了，但還是不舍的抓著楚天南的手。
感受到楚問的不舍，楚天南眼角也微微濕潤，他輕輕撫摸著楚問的手，溫柔道：“別悲傷，別害怕，黑暗已經消失，太多美好的光明在等待著你，好好生活，好好做人。
最後，妖妖，別在乎世俗的眼光，你進了楚家的門，就是楚家的媳婦，我認可你，楚家列祖列宗也不會嫌棄你，楚家，從來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家族...”
話音落下，楚天南的手也墜落，他微笑著閉上了眼，眼中還有一絲遺憾，但更多的還是幸福。
“公公...”
“爹...”
“老楚！”
悲傷中，楚問突然看到一個稀薄的影子從楚天南身上飄出來，轉瞬遁入天地。
悲傷暫且消散，楚問看向妖妖，“那是爹的靈魂？”
妖妖點頭，道：“公公是壽終就寢，無法在天地停留，所以不需要勾魂使者接引，靈魂會直入閻殿，接受閻君審判。
你放心，一般能壽終就寢之人都是命很不錯的人，閻君不會為難，如果公公不想那麼早投胎，興許還能在閻殿當差，做個城隍什麼的。”
楚問能看見靈魂，妖妖不意外。
這傢夥都能靈魂出竅做那種事了，看見別人的靈魂是基本能力。
楚問聽到妖妖這麼說，又有楚天南的開解，心中的悲傷總算沒那麼濃鬱了。
“普通人也能做城隍，我聽說做城隍需要有功德的人，比如陳老那樣的。”
“功德加身自然最好，但世間哪有那麼多功德之人，就說咱們整個錢塘，你還找的出第二個像陳老那樣的大夫嗎？”
楚問搖頭，如果以陳老的醫德為標杆，錢塘估計找不到第二個大夫了。
“妖妖，你說爹會不會想選擇成為城隍，會不會成為錢塘的城隍？”
“這個問題你做兒子的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至於錢塘城隍，應該不可能，錢塘不是小地方，一般人鎮守不住。”
“也是，爹都辛苦一輩子了，要是做了城隍，還得繼續勞累，倒不如早點投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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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著聊著，楚問心中悲傷越發減少。
楚天南是壽終就寢，是喜喪，除了離別的時候難受，更多的時候還是為他感到高興。
“秦伯，爹爹的喪事還要麻煩你了。”
“老爺早就安排好了，他下午的時候就吩咐了，喪事儘可能往小了辦，一切從簡，莫要招惹太多閑話。”
“聽爹爹安排就好。”
楚問沒有任性胡來，非要為楚天南風光大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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