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換臉提議，新世界的大門人群嘩然，隨即掌聲如雷。
楚問也跟著鼓掌，哪怕他看清了男人的操作，依舊給與掌聲。
因為他沒看懂那孩子是怎麼活的。
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雲層之中，他分明看到‘兒子’自解，丟下自己的腦袋，手腳和軀幹，然後又在竹箱內重生。
那詭異的畫麵把楚問看的一愣一愣的。
“妖妖，是戲法嗎？”楚問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
“不是戲法。”妖妖搖頭。
“不是戲法，那是什麼，總不能真的有人四分五裂後還能重生吧？”楚問疑惑。
難不成這世界還有四分五裂果實？
“你還真說對了。”妖妖眼睛一眯，餘光掃過台上的父子兩人。
“啊？”楚問大吃一驚。
“糾正一下，那孩子不是人。”妖妖道。
“不是人？”楚問更為錯愕，扭頭看向那孩子，似乎是感應到楚問的注視，那孩子回頭看了過來。
隻是他看去時，人群中早已沒有楚問和妖妖的影子。
台上，男人眉頭一皺，低聲道：“怎麼了？”
兒子不似先前活潑，木楞低語，“似有同道中人。”
男人目光警惕的掃過四周，小聲囑咐道：“別節外生枝，這些錢夠給你買一副好身體了。”
人群外，看台看不到的地方，楚問餘光掃過戲台，見兩人沒有尋來，他才鬆了口氣。
“妖妖，我們被發現了嗎？”
“靈魂強大到一定程度，你不僅可以隔空取物，目光也帶著實質的力量，以後遇到修行中人，別那麼赤裸裸的注視。”妖妖道。
楚問埋怨，“這麼重要的事你不早說。”
妖妖淡淡道：“教訓要真正體驗過才明白，想必這個道理你是懂的。”
楚問嘴角抽了抽，“好吧，你有理。你剛才說那兒子不是人是什麼意思？”
妖妖道：“字麵意思，那兒子不是人，是類似傀儡的東西。不過軀體是正常人類的軀體。”
楚問驚訝，“也就是說台上有一個人體傀儡，台上看著有兩人，實際隻有一個人？”
妖妖搖頭，“不清楚，我不敢探查的太仔細，分辨不出他們到底是一個人操控傀儡，還是兩個靈魂。”
“錢塘還真是人才濟濟啊，隨便一次趕集都能遇到能人異士。”楚問感慨。
妖妖道：“有真本事的修士其實很少的，我們是運氣好，不說了，反正和我們沒有關係，走吧，我們還要去古董店呢。”
“妖妖，你知不知道有一種定理。”
“什麼定理？”
“你越覺得和我們沒關係，越有可能產生關係，信不信我們還會和那父子兩見麵。”
“不信，天下那麼大，奇人異事那麼多，哪有那麼巧的事。”
“那我們賭一把如何。”
“怎麼賭？”
“就賭那父子會不會與我們再有交集，當然我不會主動去找他們，如果有，就是我贏，沒有就是你贏，怎麼樣，賭不賭？”
“哼哼，我就不信有那麼巧的事，賭就賭，那賭注呢？”
楚問聞言圖窮匕見，附耳低語道：“天天都是聶小倩我覺得差點意思，要是我贏了，你要扮演其他人。”
妖妖眼睛一瞪，“你想幹嘛？”
楚問嘿嘿一笑，“你說呢，人生漫漫，總要做一些有意思的事。”
妖妖氣道：“我看你就是膩了，哼，臭男人，這才多久。”
楚問恬不知恥道：“我這是合理的運用寶貝，加深我們夫妻兩的生活情趣，就問你賭不賭？”
妖妖看了看楚問，眉宇間有氣又有一些心動，楚問的話雖然很氣人，但聽著真的有些樂趣。
楚問見妖妖心動了，趁熱打鐵，道：“你不想知道白玉京內是什麼樣子嗎，隻要你贏了，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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