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吧，我們去魚鋪看看。”
楚問準備轉移陣地。
妖妖點頭，兩人本來是要和魏老道別，但看著他身邊圍著的客人，兩人笑了笑也就沒去叨擾他，選擇不辭而別。
剛走出問寶齋，楚問靈覺一動，下意識往旁邊躲閃。
但似乎躲晚了，迎麵就撞到一人。
“哎呀...我的寶貝！”
哢嚓！
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傳來，楚問不用看都知道，多半是陶瓷古董碎了。
‘碰瓷？’
楚問眼中有異樣，神色淡定的看著來人。
隻見此人老農裝扮，身穿麻衣，皮膚蠟黃，顯得老實忠厚，隻是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說明這人不是麵上看著那麼簡單。
“嗚嗚，我的傳家寶啊，老天爺，這可是救命的寶貝啊，兒啊，爹對不起你...”
麻衣老農伏地而哭，渾身顫抖的拾取地上的碎瓷片，那撕心裂肺的哭聲瞬間吸引了周圍的目光。
問寶齋內，魏老聽到動靜，第一時間就趕了出來。
看到哭泣的老農，破裂的陶瓷，還有呆立原地的楚問，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眼中閃過厲色，對著暗中招了招手，兩道修長的人影悄然出現在問寶齋內。
這兩人模樣很普通，屬於丟在人群就看不見的普通麵孔。
沒人看見他們是如何出現的，就彷彿他們一直在店裡。
“小問，你沒事吧。”
魏老走來，隨意掃了眼老農，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有的隻是對楚問的關心。
“沒事，魏老。”
“沒事就好，嗬嗬，太久沒開展，世人是忘記了我問寶齋的名號，碰瓷碰到問寶齋來，上一個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魏老看向老漢，毫不掩飾心中的怒火。
要是老漢碰瓷他，到了他這種歲數，也就一笑了之，或許他還會認虧，做一次怨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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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碰瓷楚問，他脾氣可就不太好了。
新董事長第一次來視察，就把印象分丟了，未來還怎麼做孩子的幹爺爺。
老漢看到魏老，神色微愣，但隨即哭的更大聲了。
“嗚嗚，兒啊，爹對不住你，對不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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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同情弱者，眼見老漢哭的那麼傷心，也沒有揪著楚問不放，圍觀的人理所當然的站在老漢一邊。
“老人家看上去不像是碰瓷的。”
“問寶齋也是老字號了，不會亂來的，肯定會給個說法。”
“東西看上去不錯，要真是傳家寶，夠問寶齋喝一壺的。”
眾人議論著，言語中多少還有懷疑。
這裡是書畫街，古董也兼職售賣，平日碰瓷的可不在少數。
議論中，人群中突然跑來一個老婦人，老婦人和老漢同款造型，一副老實巴交的農民模樣，黑白交加如枯草的頭髮，蠟黃褶皺的皮膚，外加破破爛爛的麻衣，看著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更讓人可憐的是她懷中還抱著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五六歲大小，枯瘦如柴，本來茂密的頭髮窸窸窣窣，呈現枯黃，就像是一棵即將枯萎的小草。
小女孩臉色不是簡單的蠟黃，而是黃中帶白，蒼白的白，彷彿體內血液被抽空，白的嚇人。
她蜷縮在老婦人懷中，一動不動，看上去命不久矣。
“老宋，你，你怎麼那麼不小心，那可是小茹救命的寶貝啊，這下全完了，全完了。”
老婦人看到地上的碎瓷，如遭雷劈，身體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眾人見此，心中已經認定老漢他們不是碰瓷，是真的倒黴。
“太可憐了，那小孩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現在是油盡燈枯，沒錢恐怕熬不過這個冬天。”
“唉，可憐人啊，魏老闆，您慧眼如炬，倒是看看那傳家寶是真是假，價值幾何，到底是鮮活的生命，要賠錢就能救命，就認栽吧。”
“說的對，老人家都那麼慘了，我們不能坐視不理，相信魏老闆也不會為富不仁，惡意欺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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