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馬符咒失效了？“諸位，”魏老對四方拱手，群眾自動寂靜，看向魏老，“經老夫鑒定，此筆洗為汝窯天青釉洗，官方製造，價值連城，可惜...”
他語氣停頓，看了眼眾人，又看向老漢。
老漢靜默不語，老婦人則還在哭泣，但眉眼中都透著急切和忐忑。
“可惜，”魏老惋惜道：“此物並非完整，而汝窯技術早就失傳，即便修復了也是殘缺的。”
眾人也是搖頭嘆息。
筆洗魏老已經拚湊出來，可以看見上麵一大塊缺口，眾人哀嘆，為一件完美造物永久損壞嘆息。
老婦人想要說什麼，那老漢察覺，悄然對她使了一個眼神，老婦人很是不悅，但也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楚問不用想就知道，老婦人想說筆洗是完整的。
她不懂，如果這個汝窯天青釉洗真是完整的，魏老就不會那麼簡單的介紹，而是會證明筆洗早就破碎。
以斷口判斷器物的損壞時間，對於行家來說非常容易。
別說行家，就是普通人也能分辨。
事實上瓷器之所以難辨真假，難就難在不能破壞，看不到內部。
如果能看到瓷器內部，市麵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瓷器都做不了假。
“筆洗有損，價值大打折扣，但汝窯稀世罕見，即便殘缺之物也值得收藏，這位先生，你要是願意，問寶齋可以百兩黃金購買，不知意下如何。”
老漢還沒說完，人群先喧嘩起來。
“魏老闆大氣，汝窯是好，也要遇到對的人，殘缺汝窯可不值百兩黃金，何況已經完全破碎，一百兩白銀我都要考慮考慮。”
“不愧是問寶齋的老闆，做人做事都地道，說來楚老爺子仙去，他那些作品可就成了絕唱。”
“等等，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問寶齋內可還有好多楚老爺子的大作。”
人群突然靜默，很快大家都反應過來。
楚天南在錢塘乃至整個蘇杭都是有名氣的丹青大家，他如今仙去，留下的畫作就是稀有物，那價值...
“咳咳，你們先看，我去問寶齋看看。”
“等等，我也去。”
“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可惡，你們別搶。”
“誰知道楚老爺子走的那麼突然。”
“糟了，今天沒準備那麼多錢，快快，回去準備。”
此刻，別說人群，就是哭泣的老婦人都看向問寶齋。
既然是碰瓷問寶齋，他們當然知道問寶齋內有什麼，也明白楚老爺子的價值。
老漢和老婦對望，眼裡有無奈。
他們的局好像成功了，又好像失敗了啊。
魏老看著激動的人群，眉宇中沒有開心，更多的是唏噓和哀傷。
問寶齋生意是好了，可代價是一位老友永遠離去。
他心中自是難受。
“來人，取錢。”魏老開口。
之前突然出現在問寶齋店裡的兩人不知從什麼地方搬來一個大箱子。
魏老當眾打開，耀眼的金光頓時從箱內四散。
那迷人的光芒吸引了太多的目光。
貪婪由心而發。
魏老無視那些貪婪目光，讓人把錢箱放在老漢身前。
“檢查一下，驗驗真假。”
老漢故作錯愕，驚慌道：“這，這太多了，不，不用那麼多，也不是您老的錯...”
魏老直接打斷老漢的可憐，淡漠道：“讓你檢驗真假。”
老漢還想說什麼，老婦人跑了過來，不客氣的拿起黃金又是掂量，又是啃咬。
確定黃金都是真的，她立馬笑道：“是真的，都是真的，我們發，咳咳，孩子有救了，有救了。
老宋，你還愣著幹嘛，現在有錢了，我們快帶孩子去看病。”
“哦，好，好。”
老漢也不是笨蛋，看著周圍貪婪的目光，哪敢久留，扛起錢箱，撒丫子離開。
擁擠的人群在老漢離開的瞬間就少了一大半，至於他們去了什麼地方，魏老就不想猜了。
也有一部分貪婪目光留在了問寶齋，魏老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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