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怎麼了，誰又出事了？”
楚問下意識認為是許仙和韋佳出事了。
這倆都是麻煩體質，命運會推著他們不斷遇到麻煩。
“不是他們，是一個小姑娘，你看看就知道了。”
陳老拉著楚問往病房走，走了兩步他才注意到楚問一直閉著眼睛。
“你，眼睛怎麼了？”
“大概是看了些不該看的東西，暫時性失明了。”楚問平靜道。
陳老伸手拉開楚問的眼皮，仔細看了看，道：“眼中沒有破損病變跡象，看來是真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你說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偷窺？”
楚問嘴角抽了抽，“陳老，你就別笑話我了，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以後小心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仗著自己有點能力就無所顧忌。”
“我知道的陳老。”
“還能看病嗎？”
“沒什麼問題。”
“嗬嗬，你這一生也算有趣了，做了二十年傻子，現在又成為瞎子，未來不會還要成為跛子吧？”
“應該不會，我逃跑的速度一流。”
“哦，這倒是一個好素質。”
知道楚問的能力非同尋常，陳老也有心情閑聊。
兩人說話中來到一間病房。
剛打開房門，一股刺鼻的藥草味撲麵而來，直衝天靈蓋。
那味道著實有些提神醒腦，楚問腳步都忍不住停頓。
妖妖在身後直接被嗆的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最後是把自己的嗅覺暫時封印才好轉。
“陳老，你用的什麼葯，也太難聞了。”都是一家人，妖妖直白的抱怨道。
陳老哈哈一笑，“這算什麼，還有更猛烈的味道呢，受不了的話你先院子裡休息，反正有小問出馬，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妖妖哼唧一聲道：“陳老你小瞧我了，人家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小姑娘。”
陳老聞言不禁莞爾，心情更加愉快。
人老了，最開心的事無外乎‘兒女不嫌’，還能和子女說上話。
楚問和妖妖對他的態度越輕鬆，越說明他親人的關係。
病房內，是一對母女，聽到陳老的笑聲，那小姑娘沒什麼感覺，母親神色卻有些激動，連忙起身恭敬道：“陳大夫，您來了。”
陳老微微點頭，示意楚問看向屋內的小女孩。
看到小女孩第一眼楚問眉頭就忍不住一皺。
小女孩大概是五六歲的年齡，個子也就一米出頭，胖乎乎的身體看著像是一個小皮球。
這個年齡，這種體態，本來是很可愛的。
但，小女孩的胖不是簡單的嬰兒肥，是一種虛浮的胖，看著更像是水腫，全身性的水腫。
白裡透紅的肌膚吹彈可破不是形容詞而是真實的表現，看似健康的小女孩，實際脆弱如紙。
“消渴症？”妖妖驚疑開口。
陳老詫異，“小妖知道？”
楚問也看向妖妖，他並不知道什麼是消渴症。
妖妖儘可能小聲道：“曾經遇到過，不過是一個大人，他長期縱慾無度，大夫說他腎功能完全失去，無法調節體內五行，緻使他疲乏無力，全身虛腫，眼睛失明，最後藥石無醫，死的非常慘。”
她說的已經儘可能小聲了，但那小女孩母親還是聽見了，唰的一下臉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母親也沒有起來，順勢就跪在陳老麵前，“陳大夫，您一定要救救小團，她才六歲，她還那麼小，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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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是你在哭嗎？你怎麼哭了，你在哪？”
聽到母親的哭泣，小女孩忍不住呼喚尋找，她雙手摸索四周，辨別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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