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章圓房莫梨的視線在那片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停了好幾秒，腦子暈乎乎的，一半是燒的，一半是羞的。
她下意識想拉過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蒙起來。
手一動才發現扯到了男人的衣服，這下好了，整件上衣直接讓她給扯了下來。
她手裡還拿著衣服，臉上泛起大片紅暈，也不知道是發燒還是羞的，嘴上卻不肯認輸：“誰、誰要看了，是你自己湊過來的。”
蕭朔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笑。
他伸手將滑落的被子重新攏好，連人帶被一起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低沉：“嗯，是我自己湊過來的。”
莫梨被他裹得嚴嚴實實，兩人的肌膚緊貼，姿勢曖昧。她開口：“你放開，我發燒呢，別傳給你。”
“娘子放心，我身體強壯得很。”蕭朔沒鬆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穩了些。
他一隻手貼在她後背，莫梨隻覺得後背酥酥麻麻的，心也跟著癢癢的。
她舒服得眯起眼，整個人軟下來，額頭抵在他鎖骨處，聞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檀香，混著他原本的氣息。
蕭朔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臉頰。
莫梨睫毛顫了顫，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被他扣住後腦，退無可退。
“躲什麼？”他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帶著點啞，“方才扯我衣服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
“我那是、那是不小心的……”她嘴硬的話還沒說完，唇上忽然一軟。
蕭朔的吻落下來，很輕，像是怕驚著她似的，隻在她唇瓣上碾了碾。
莫梨腦子“轟”地炸開，原本燒得迷糊，這下徹底罷了工，手攥著他胸前的衣料，不知道該推還是該拽。
“我……我發燒呢……”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臉紅得快要滴血。
“嗯，那娘子可以嗎？”
“可……以的。”
他低笑，又吻下來，這次重了些，舌尖撬開她齒關。
莫梨“唔”了一聲，被他順勢壓進軟枕裡，整個人被籠在他身下。
……
“我說……你輕點。”她聲音帶著哭腔，羞得快把自己蜷成一團。
“娘子叫我什麼？”男子低沉的嗓音貼在她耳邊，同時還咬了咬她的耳朵。
“蕭朔……”她迷迷糊糊叫他名字，聲音又軟又黏。
……
一夜風雨。
風停雨歇時，莫梨連眼皮都睜不開了，窩在他懷裡像隻被順了毛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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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朔一下一下撫著她汗濕的背，低頭親她發頂：“睡吧。”
她含糊應了聲，往他懷裡拱了拱，很快便沉沉睡去。
蕭朔卻還醒著，伸手探她額頭，燒退了些，才鬆了口氣。
他拉過被子將她裹好，連人帶被摟緊，閉上眼時嘴角還彎著。
窗外月色正好，一室靜謐。
次日，午時一刻。
莫梨是被餓醒的。
眼皮沉得厲害，她掙紮著睜開眼，陽光已經鋪了滿床。
連下了幾日的大雪，今日終於停了。
昨夜的場景在腦海裡走馬觀花般一閃而過。
身體隱隱傳來的酸軟疲憊感，讓她清楚地意識到，昨晚她和自己選的夫君圓房了。
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枕邊擱著一隻青瓷小盒。
莫梨看了眼盒子上的名稱，將盒子塞到枕頭底下，嘟囔了句“誰要留這個”，耳朵卻紅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李嬤嬤先是敲了敲門。
莫梨飛快地給自己穿好衣服，回應道：“進來吧。”
李嬤嬤推門進來，手裡端著紅漆托盤，看到莫梨的那一刻先是一愣，隨即笑開了：“夫人醒了？”
莫梨下意識拉了拉領口，總覺得李嬤嬤看她的眼神帶著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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