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不是，你別多想。”
言瀟立刻打斷了她的話，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那是為什麼？”
少女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不懂。
明明是對方親口定下的規矩，現在卻又毫無緣由地要親手打破它。
這唯一的、能讓她心安理得與他產生交集的“契約”，就要被單方麵撕毀了嗎？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開始厭煩自己，未來的某天，他們兩人之間這微弱的聯繫也會倏然變淡，直至消失？
“言瀟同學……”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哀求，鼻尖也泛起了酸澀，
“我……我下次不會再自作主張了，你喜歡喝茉莉茶，我以後就隻給你帶茉莉茶，好不好？”
她擡起頭，那雙水潤的杏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看起來可憐極了。
“你別這樣……你明明之前說過，別人要是想得到你的幫助，就必須付出相應的報酬的……”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就不行了。
“停。”
言瀟擡手，做了一個中止的手勢。
他並不知曉少女此刻內心正掀起何等的驚濤駭浪，隻覺得她這副快哭出來的模樣，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在自己看來，
他們既然已經是朋友了，那朋友之間互相幫個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哪裡還需要什麼報酬。
“確實，我之前是說過那個規矩。”
言瀟嘆了口氣，耐著性子解釋道，
“但那個規矩，是對‘別人’而言的。”
他看著少女那雙因為緊張和委屈而泛紅的眼睛，看到裡麵搖搖欲墜的水光，語氣不自覺地放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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