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你們會所三樓。”
三個多月前？
我後背泛起一層涼意。
那個戴鴨舌帽男人昨天進門時，裝出一副肚子疼、慌不擇路的樣子。
可他進入走廊之後，不僅沒去衛生間，還準確摸到了更衣室的位置，甚至知道天花闆排風口適合藏攝像頭。
根本不像第一次來。
我當時隻覺得他提前踩過點，現在看來，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警察同誌，視頻拍到什麼了？”
“隻拍到一小段走廊，鏡頭很快就被人遮住了。”民警的語氣變得鄭重。
“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三個多月前，他本人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據，當時正在外地。”
“所以我們懷疑，攝像頭並不是他親自安裝的。”我握著話筒的手一緊。
“您的意思是……有人幫他？”
“有這個可能，另外，根據嫌疑人的交代，他對會所的環境非常熟悉。”
“你們最好先自行排查一下，但不要打草驚蛇，有發現隨時聯繫我們。”
“好，我明白了。”掛斷電話，我站在前台後麵，半天沒有緩過神。
幾個姑娘全都圍了過來。
“警察說什麼了？”
“是不是那變態還偷拍過其他地方？”
“咱們會所的視頻，不會已經被出去，傳到網上了吧？”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臉色都不太好看。
這種事情對姑娘家的影響最大。
誰也不願意自己換衣服或者上廁所的畫麵，被陌生男人看到。
“先別亂猜。”
我抓了抓頭髮，盡量讓語氣聽上去平靜一些。
“事情還沒查清楚，我去跟陳總說。”
說完，我便快步上了二樓。
來到辦公室門口，我擡手敲了兩下。
咚咚咚！
裡麵沒有回應。
我又敲了一遍，還是沒動靜。
正猶豫著要不要下樓，屋裡忽然傳來一陣桌椅碰撞的聲音。
“陳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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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探著喊了一聲，足足過了好幾秒，門才從裡麵打開。
陳妍伊站在門後，臉色比平時更冷。
我心頭猛地一跳。
難道她已經看完昨天的監控了？
“什麼事？”她冷聲問道。
“派出所剛才來電話，說那個偷拍犯以前可能來過會所。”
我把民警的話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聽到三個月前的視頻，陳妍伊臉上的異樣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你確定是二樓？”
“警察說還要進一步確認，不過那人對咱們會所的布局太熟悉了。”
我壓低聲音。
“陳總，我懷疑店裡有他的同夥。”
走廊裡安靜下來。
陳妍伊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低頭看向樓下，透過欄杆，能看見大廳裡的員工。
有人整理物品，有人核對賬單，還有人在低聲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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