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
“你底下那幾家公司的流水，真當我不清楚？”
電話那頭傳來幾句聽不清的話，柳正則嗤笑一聲。
“正傑，有些事不要做得太過。”
他的聲音重了幾分。
“你想折騰，我奉陪。但別把主意打到我家裡來。”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柳憶寧站在樓梯口，望著父親的背影，臉色也沉了下來。
二叔那邊按捺不住了。
她沒有驚動父親，端著水杯回了房間。
第二天早晨，翡翠灣別墅一樓餐廳。
晨光照在實木餐桌上，一家人正吃著早飯。
錢嫂端著一盤烤吐司走過來，另一隻手拿著一個燙金的紅色信封。
“先生，門房剛送來，說是老宅派人送的。”
錢嫂把信封放到柳正則手邊。
柳正則放下手裡的咖啡杯，拆開信封。
裡麵是一張精美的請柬。
“柳老太太壽宴。”
柳正則盯著那幾個字，眉頭壓了下來。
餐廳裡的話聲停了。
柳憶寒咬著半片吐司，動作停住。
“奶奶的壽宴？又要回老宅？”
“真煩。”
柳憶晚拿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
“二叔一家多半又要陰陽怪氣。”
柳憶寧沒出聲，推了推眼鏡，視線停在請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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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坐在原木色高腳椅上，手裡捧著一杯溫牛奶。
他聽見“二叔”兩個字，想起了那個在學校辦公室罵他的男人。
小安放下玻璃杯，嘴邊還沾著一圈白色奶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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