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和姐姐們就不會被罵了？
“媽媽……”
小安的聲音很輕，哭腔壓在喉嚨裡。
“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宋婉清的眼圈紅了。
她彎腰抱住小安單薄的後背，拍著孩子的肩膀。
“沒有，小安沒有錯。”
她的聲音發顫，話卻說得清清楚楚。
“錯的是那些心術不正的人，小安最乖了。”
柳正則壓住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限。
他繞過餐桌，大步走向柳正傑，鞋底落在地闆上，一聲接著一聲。
“正傑，你今天借著母親壽宴鬧事，到底想幹什麼？真以為我不知道？”
柳正傑迎著他走來，脖子一梗，繼續把話往外推。
“我想幹什麼？我是在替全族人守住家業！”
“今天各位叔伯都在，大哥總該給家族一個交代吧？”
廳裡沒人再動筷子，所有人都看向柳正則。
柳正則擡起手，正要揪住柳正傑的衣領。
柳憶寧已經走到他身邊，一隻白皙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柳正則的手停在半空，轉頭看向女兒。
柳憶寧迎上父親帶怒的視線，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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