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鎮北軍的打算顧大山擠出群裡,一步跨到戰馬身旁,再次托起馬蹄,反覆摸索著釘扣。
沒有半點血跡,馬掌乾爽堅硬。
顧大山猛然起身,走到走廊下顧凡麵前:“凡兒!你知不知道,這鐵皮子意味著什麼?!”
顧凡雙手攏在袖中,神色平靜:“意味著咱們這一千匹戰馬,不用三個月換一批。”
“何止是不用換!”
顧大山一巴掌拍向護欄,呼吸粗重:“拒北城十萬鎮北軍,
每年在戰馬上折損幾十萬兩!戰馬廢了蹄子,騎兵就成了靶子!
你這小鐵片釘上去,戰馬能踏雪原、穿碎石、跨凍土,三年都不用愁磨蹄!”
沈晚晚臉色紅潤,立在顧凡身側,柔聲補充:“千夫長所言極是。若是將此法封在堡內,
關外蠻騎久戰必傷馬蹄;而我黑甲鐵騎奔襲如履平地。此消彼長,勝負已分。”
顧凡看向黃老漢:“鐵匠棚全力開工,多久能讓馬釘上鐵掌?”
黃老漢滿麵紅光,抱拳大喊:“回少爺!這東西用料省,打起來快!
隻要模具出來,俺帶著徒弟日夜輪班,三天!最多三天,保證讓一千匹戰馬全穿上鐵鞋!”
“好。”
顧凡眼神微冷,沉聲下令:“後營工坊即刻戒嚴,馬蹄鐵列為軍機絕密。
除黑甲軍親兵與鐵匠,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誰敢把馬蹄鐵漏出去,不管是誰,立斬不赦。”
趙虎神色一肅,抱拳狂吼:“末將親自帶隊日夜值守,哪怕一隻蒼蠅飛進去,也給它剁碎了!”
顧凡不再多言,朝校場外走去。
顧大山看著兒子的背影,拔開塞子灌了一口烈酒,抹著胡茬放聲大笑。
沈晚晚跟在顧凡身後,望著少年的身形,眼底的光芒愈發熾熱。
自古英雄愛美人,可美人也慕英雄!
......
翌日一早,關口哨樓上銅鑼響了三聲。
當!當!當!
趙虎從城梯一路滑下,大步趕往千夫長家。
未幾,便來到顧凡家。
此時,顧凡和顧大山正在吃早膳。
看到趙虎如此緊張跑來,還以為是蠻夷來了,端碗的手一頓。
隻見,趙虎快步來到兩人沒麵前,抱拳:“少爺,千夫長!拒北城來人了!
領頭的是大帥府的李軍師,帶了上百輕騎,後頭押著輜重車!”
顧大山虎目一瞪,滿臉狐疑:“李南北這老狐狸不在帥府伺候大帥,頂風冒雪跑咱這裡作甚?”
“無事不登三寶殿,還能是來給咱送年貨的?”
顧凡臉色一變,娘的來的真是時候,當機立斷“趙虎,立刻咱的馬趕進後山藏嚴實了。
換上原先的老馬出來晃悠,後營工坊落鎖滅火,連弩全部進庫。誰要漏了半點口風,老子扒了他的皮。”
趙虎渾身一凜:“得令!末將這就去辦,連根馬毛都不叫他們瞅見!”
沈晚晚蓮步微移,輕柔地為顧凡擦嘴:“少爺是怕帥府見獵心喜,調咱們的家底?”
“林大帥治軍是嚴,可帥府養的那群文吏偏將,向來是雁過拔毛。”
顧凡披上坎肩,朝關門走去:“走,去見識見識這位帥府的第一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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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吱!
關門拉開。
風雪中,數十名悍卒護著一輛馬車入關,後頭跟著數十輛牛車。
車簾挑開,中年文士四十齣頭,踏雪下車,正是林瀚大帥的心腹,軍師李南北。
“顧千夫長,旬月未見,身體可還好?”李南北拱手作揖,視線在顧大山身上掠過,很快落在了顧大山身旁的少年身上。
顧大山抱拳還禮,大嗓門一震:“託大帥的福,老骨頭還算硬朗。李軍師受累跑這一趟,快進屋喝碗滾湯驅寒!”
李南北笑著點頭,不動聲色掃向兩側站崗的老卒。
這些漢子身上雖裹著破襖子,可腰闆挺得筆直,眼裡透著兇悍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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