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瞪了一眼齊鐵嘴，走到宴明時身邊坐下，坐下的瞬間倒吸一口冷氣，手心緊握壓製住痛呼，緩了半晌才開口。
“滿滿，我們九門乾的都是地下的活計。”
“老五！”
“五爺！”
“五爺慎言！”
宴明時望向張啟山，像在和他確認是不是真的。
吳老狗捧著她的臉把她頭掰正，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滿滿，你會討厭我嗎？”
齊鐵嘴和陳皮同時拍開他的手。
“臭狗，洗手了嗎，就摸別人臉。”
“明時，老五都沒洗手怎麼能讓他摸你的臉，快擦擦快擦擦！”
宴明時避開齊鐵嘴剛剛用來給她擦手的手帕，掏出自己乾淨的手帕遞給他。
左臉擦擦，右臉擦擦。
“不會，我不在意你們用什麼掙錢。”
宴明時的底線很低，她並不在意別人靠什麼吃飯，靠什麼發家，大多數時候，她甚至還覺得那些人挺有本事。
在場的人都莫名鬆了口氣，其實如果宴明時說討厭也不會改變什麼，頂多和愈園減少往來就是，但是偏偏在場的人都不想，畢竟好不容易才拉近和宴明時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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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很危險嗎？去一次能賺多少錢？”
財帛動人心，宴明時想賺錢。
張啟山警報拉響，暗道不妙，裝作一副虛弱的樣子，張日山立馬扶住張啟山，開口道：“很危險，宴大夫你看佛爺這麼厲害的人都栽了，您還是不要趟這淌渾水了。”
“是啊，明時，你缺錢，可以找我，解府別的不多，一些金銀財物還是有的。”
“紅府也可幫忙，就當是當年家父的診金了。”
“你要什麼，我下次給你帶。”
“我吳家也不窮的，滿滿，你就別好奇了。”
宴明時懷疑的眼神瞟過反對的最激烈的幾人，誰有都不如自己有。
“哼，今天愈園忙，就不招待各位吃飯了，各位請自便。”
熟了以後就這樣喜怒不定，小脾氣一點都不掩飾說走人就走了。
“嘿嘿。”齊鐵嘴和吳老狗憨笑一聲，又立馬相看兩厭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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