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和齊鐵嘴又偷偷下了幾次礦山,但每次下去的時間都不長,造成了一種他從未離開長沙城的錯覺。
“二爺,我們真的需要你幫忙,那礦山下麵的機關隻有您才能打開,我和佛爺試了很多辦法,都沒用。”
齊鐵嘴再次登了二月紅的門,苦口婆心的勸著二月紅,不過二月紅始終沒點頭。
另一邊,張日山火燒商會將裘德考逼了出來,少了田中涼子,他還是不死心的和日本人混在一起。
甚至想方設法朝愈園下手,宴明時倒是想直接送他歸西,但是張啟山不讓,派出張日山走一趟。
張啟山找過宴明時幾次,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動手,怕牽一髮而動全身,到時候他也無法向上頭交待。
宴明時很好說話,全然應下,但具體怎麼做她有她的節奏。
張啟山顯然看出了她的敷衍,於是張小魚來了愈園打卡,宴明時憑白多出一份工錢。
對上張小魚清澈的眼睛,她有種雇傭童工的罪惡,內心的道德感約束著她沒有把人趕走。
張小燼時常問張小魚能不能打包些愈園的吃食回來,有一次被張長林聽到了,考慮很長時間要不要把張府的廚子換一換。
李阿嫲很喜歡這個新來的小夥子,人踏實肯幹,就是一直戴著麵罩不愛說話。
宴明時特意把他的餐食分出來端進會客間的時候,張小魚是手足無措的,他其實自己準備了乾糧,想找個角落悄悄解決。
坐在空無一人的會客室,他慢慢取下麵罩,愈園的口味有點甜了,他不是很習慣,但是很喜歡。
宴明時調葯的時候打趣過他,要不要開個小口,方便喝水。
張小魚想象了一下自己麵罩劃開個小口露出嘴的樣子,猛的搖頭。
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張啟山和張小魚很少碰麵,張小魚再次站在書房彙報的時候,張啟山盯著他打量了半晌。
張小魚被盯的不自在,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著裝,不明所以。
“佛爺,是我今天有哪裡不對嗎?”
“小魚啊,你覺得府上的夥食怎麼樣?”
“很好啊,長林哥選的廚子做飯很好吃。”
張小魚不知道自家佛爺突然問廚子要做什麼,難道佛爺換口味了?
張啟山站起身,圍著張小魚轉了兩圈,最後靠坐在辦公桌上,長嘆一口氣。
“小魚,你覺得愈園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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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大夫人特別好,李阿嫲做的飯也很好吃,鄭觀棋經常給我塞零嘴,佛爺你要不要吃?我可以明天帶回來給你!今天的已經給小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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