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婉如在自己背後整理了一會,可能是給自己下了什麼印記。
李維裂了裂嘴,我說媳婦,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
連忙補充道。
“不過我可沒法出家,而且我妻子還在家裡等我,有空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學點東西,希望到時候不吝賜教。”
陳道長陰陽眼還沒關,看著李維這衝天鬼氣說來就來,再回頭看看門外朝陽。
悄悄咽了口唾沫,再瞥了一眼李維身上的三把火,回道。
“好說好說......你背上是什麼東西。”
“不關你事,聽我一句勸,別插手,快跑。”
陳道士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維身上,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大步向前,王夫人呼喚聲都沒理會。
在踏出大門的下一秒,抄起下擺就麵色猙獰的撒丫子開跑。
連家都不敢回,直接往城隍廟的方向沖。
陳道長跑路,王夫人也沒嚎的心思了,甚至明白事情有些大條了。
他們花錢讓陳道長在自家屋裡住著,可不是免費的,而現在.....陳道長一點道義都不講,直接跑,還做不做生意了。
或者說,壓根不怕他們找他麻煩....五歲孩子吐詞清晰,王夫人忽然打了個冷顫,從頭涼到腳趾丫。
死死抱住自己孩子,恐懼的盯著李維。
“婉如,他是你親弟弟,別傷害他。”
連子允叔都一臉離譜的回頭盯著李維,李維對此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別看見人就認為是被誰附身,我是爺們,純的。
子允叔,刀收起來吧,外人在,你拿刀子還有得扯,但拿刀指著大少爺跟他母親,等會家公來了,你拿著刀子的事可不好交代。”
王子允怔了一瞬,隨即從善如流收刀入鞘。
李維說完,回頭看向王夫人,問了一個關於李維他自己的問題。
“我被賣了多少錢?”
王夫人仍然嚇的發抖,直到王小哥安慰了一會,才回問道。
“你剛剛說什麼?”
“我是說,我被賣過來賣了多少錢?”
“十個大洋。”
李維看了看自己身上,一個大洋,能買五十斤大米,或者三十斤豬肉,不算虧,甚至有些小賺。
如此也好。
說到錢,李維忽然想起,錢還真是個大問題,特別是這種富裕之家,為了自己日後羊肉管飽的生活,李維覺得還是得提醒兩句。
北洋政府初期還是比較穩定的,一個大洋,能換一百二十文左右。
一文錢為小子,十文錢為大子。(銅元)
但接下來的軍閥濫鑄銅元,貶值加速,一大洋能換200-300文。
1930年世界經濟危機衝擊,那時候更慘,銀貴銅賤,300-400文。
1935年後,徹底玩完,法幣改革廢止銅元。
而抗戰後期及解放戰爭時期,法幣也開始嚴重貶值,所以說還是大洋穩當。
“王夫人,你是宛如的親生母親嗎。”
“......。”
李維一點也不奇怪,已經猜到了。
但李維虛了虛眼睛。
“那把火,該不會是你放的吧。”
“不是,我隻是想早點把她嫁出去,誰知道會發生那些事。”
“不是她,她沒那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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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想讓她兒子成為第一繼承人,坐穩王家祖脈的位置。”
一個老頭帶著一大幫老頭杵著拐杖走了進來。
但你們同意了,父親,爺爺都同意,老一輩重男輕女思想很正常,不過也不能怪婉如生怨。
李維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王小哥給老人行禮。
李維也跳下凳子,準備給老人行禮。
不過卻被一口叫住。
“用不著你行禮,這是我王家的事,你隻需要回去問問宛如她究竟想要什麼。”
李維可沒熱臉貼冷屁股的興趣,而且背後在這些人來了之後,一直在發涼,越來越涼。
媳婦要坐不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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