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就是來找茬的上香是真上香，不過有點小貴。
“惡客臨門，一大洋一炷香。”
啊？這香是銀子做的？
兩個被提著進來的街溜子，原本自己嚇自己，外加那些神像在燈油下的影子本就嚇人，有些腿抖。
但聽見一大洋一炷，再加上一路過來的一大串神像，一下就不腿抖了。
他們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一大洋一炷？你殺了我吧。”
“破財消災。”
其中街溜子扯著嗓門喊。
“你這是破財嗎？那叫破家！我房子賣了都不值這個價！”
李維慢悠悠背著手跟著進來，聽見這些廢話眼皮都沒擡。
“你沒錢，你老大呢？幾十枚大洋都掏不出來，你也別跟他混了，跳槽吧。”
跳槽是不可能跳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跳槽。
不過兩街溜子也看出來了，這過江龍要找上麵的麻煩。
其中一個聰明，優先開口。
“這位道爺，您的意思我懂了，冷頭你留下，我去請劉爺過來，有什麼您們這些大佬商量著來。”
另一個街溜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瑪德，你這是留我一個人在這受罪啊。
說好的好兄弟一輩子呢？
李維喜歡聰明人，滿意的點點頭。
“放了那個叫冷頭的，讓他去通知。”
“啊？”
現在輪到聰明人傻眼了。
李維伸手拍了拍對方臉蛋，解釋道。
“聰明人讓人省心，但心眼也多，你還是老實待著吧。
給他來張抹布，跟那些地牢裡的小賊一起打掃衛生。”
地牢不是真地牢，但小賊那是真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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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上夜班就是為了防止這些什麼都偷的小賊偷東西的，他們那是什麼都不挑，工地的是時候鋼筋材料，連石灰都不放過。
現在的香蠟紙錢，燈油更是受歡迎，隔三差五就有人摸進來進貨，但都被留下了。
這些小偷小摸，宰了不合適，但留著打掃衛生，還是沒問題的。
又不用給工資，管飯就行，吃的也不用太好，土豆，或者豆飯管夠。
睡覺的地方，現在天熱，一張破席子就能搞定。
勞改個十天半個月的就扔出去（指的是扔治安所）。
不過有些窮瘋了的人表示，豆飯再怎麼說也比秈米裡摻入一半麩皮強多了，給他們吃的不錯，想入夥。
但李維沒進項，先不收人。
讓這些想入夥的小賊，先去治安所蹲一段時間，等出來了，那時候在談入夥問題。
半夜.....安靜無話。
李維以自己得等人來砸場子的名義，沒有前往地下室，在大門口的沙發上坐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大早，才有人敲門，開門後是昨天的那個叫冷頭的街溜子。
“道爺，劉爺打算早上七點請您在街頭喝早茶。”
李維現在對所謂的劉爺充滿好感，太棒了，昨天可是星期天，交雙份公糧的日子。
救命恩人啊，居然等了一晚上才來，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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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等什麼七點了，馬上就走。”
“啊？”
李維也不叫人，單槍匹馬的跟著就走。
在二三十年代，茶樓雖然不賣早飯，但茶樓和生煎攤是常見的組合。
允許在裡麵售賣，甚至有的還會把一樓租給生煎攤。
李維才來的時候，對本地的小吃早點好奇的很，但發現到處都差不多不是生煎攤就是挑著賣的油條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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