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尷尬了,好像告訴這宮女真相啊,再看她演下去,他們的腳底真的能摳出一座宮殿了。
而衛皇後看著這樣悲痛欲絕的蘭香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心寒,無盡的心寒。
衛皇後:蘭香說著謊,演著戲,若不是知道眼前的沈大人壓根就是沈安心,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她怕是都要被蘭香騙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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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自小在她身邊養大的女官,是她最信任的下屬,可蘭香竟然當著她的麵,麵不改色的說謊騙她,且絲毫沒有破綻。
這是要經歷多少次磨鍊才能達到得演技?
衛皇後簡直不敢想,過去那麼多年,蘭香陽奉陰違,到底欺瞞了她多少事?
“蘭香,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實話?沈大人真的輕薄了你,佔了你的身子,還許諾了你。”
蘭香一愣,“當然,娘娘,奴婢怎麼敢對你說謊!奴婢可以對天發誓,若是奴婢說慌,定然不得好死!”
被信任的人欺騙的衝擊差點讓衛皇後眼前一黑,直接踉蹌兩步。
弘耀帝一驚,趕緊扶住衛皇後,“皇後,冷靜。”
沈安心:【蘭香是個狠人啊!這麼毒的誓言都敢發,不是說古人最信這些的嗎?】
猹猹:【誓言隻約束君子,不會約束小人的。】
沈安心覺得很有道理,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如果發誓有用,那還要證據做什麼?我也可以發誓啊,如果我對你有任何輕薄舉動,就讓我沈安瀾……揮刀自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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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男子聽前麵的話還覺得挺有道理的,一聽後麵,瞬間倒吸一口氣,下意識併攏雙腿,倒吸一口氣。
吃瓜群眾:你家兄長知道你這麼拿他的人道幸福發誓嗎?
……還在趕路的沈安瀾突然打了個冷戰,喃喃:“怎麼總感覺有人想要暗害我?”……
蘭香第一次聽人這麼發誓,差點沒接住情緒。
“你……你……沈大人,當著陛下和娘娘的麵,你還要如此強詞狡辯嗎?難道……難道我一個女子能拿貞潔清白說謊嗎?”
話音一落,隻見沈安心的臉色瞬間一沉,渾身的氣勢都不對了。
其他人還是第一次看到沈安心臉色冷的像冰一樣,畢竟她內心表現的一直都是自由散漫,活潑靈動。
這一瞬間的沈安心像是動了真火。
蕭硯宸也頗為意外的看著沈安心,他沒有聽出剛剛蘭香的話中有什麼點會這麼刺激沈安心。
就連猹猹都小心翼翼起來,【宿主,你別生氣。】
沈安心:【這種人真該死啊。】
眾人一驚。
隻見沈安心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蘭香的衣領,強行把人從地上拖了起來。
蘭香都驚呆了,愕然的看著她挑中的溫文爾雅探花郎。
沈安心:“你也知道一個女子是絕對不會拿自己的清白說謊!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
當真相被揭穿,當所有人都見證你這麼一個女子竟然為了達到誣陷男子的自私目的而用女子最在意的貞潔清白做賭注。
那所有人都不會再敬畏這種情況。
當下一次,有女子真的遇到這種事情,她們喊冤,哭訴時,會有多少髒水和陰謀論潑在她們身上?!她們的話還有多少可信度?!
你一個人的自私自利就算了,還說這種捆綁天下女子的話,想要所有女子的清白貞潔為你背書!你算什麼東西!
你要讓所有女子為此付出代價嗎?
女子本就不易!你憑什麼如此無恥!”
沈安心說完,就拎不動了,直接把人丟地上,氣喘籲籲,也是真的氣到了。
古代女子生活的更加不易,雖然大啟比南夏好一點,女子和離二嫁,大啟都是鼓勵的。
但到底還是受製於所謂的名節。
女子極易因為名節受人指指點點,有些人承受能力低,家族不保護,一不小心就香消玉殞或者被迫嫁給欺負輕薄自己的人。
想想真的是令人絕望。
眾人被沈安心的一段發言說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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