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就注意到了。
沈知夏慢慢就察覺到了。
她能感覺到旁邊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一會兒停在腿上，一會兒又移到腰上麵一點。
她心裡有點不自在，又有點納悶。
她低頭瞟了瞟自己的身上。
普普通通的白T恤牛仔褲，洗得都有點舊了，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她一直想不通，這到底有什麼好看的，怎麼男生總愛盯著這個地方看。
沈知夏咬了咬下唇，往旁邊挪了小半步，拉開一點距離。
陸凡沒察覺她的小動作，還在那兒琢磨診所的賬。
“今天張建設這事，估計他以後不會來了。”陸凡隨口道，“他之前帶過來的幾個酒友，說不定也不會來了。”
“嗯。”沈知夏小聲應了一聲，“其實他以前來打針，就總愛動手動腳的，之前老板都不管，還讓我忍著點，說是老客戶。”
“以後不用慣著。”陸凡語氣很淡，“開門做生意，也沒必要委屈自己人，誰要是耍流氓，直接趕出去，出事我擔著。”
沈知夏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側臉對著路燈的光，表情認真，不像是隨口哄哄員工的場麵話。
她心裡又暖了一下，“知道了，謝謝老板。”
兩人說著話，沒幾分鐘就走到了單元樓門口，各自回了家。
……
回到家，陸凡走到桌邊，翻開隨身帶的小賬本。
今天一共十四個病人，營收四百八十多塊。
去掉藥品耗材成本，再算上房租水電和每天分攤的工資，今天又虧了兩百多。
陸凡合上賬本，滿意地笑了笑。
照這個趨勢，這個月虧個萬把塊不成問題！
他往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
今天張建設這事雖然是個意外，但也不算壞事。
既立了規矩，又讓員工心裡踏實，還能減少點客源，多虧點錢。
一舉三得！
陸凡翻了個身，爬起來洗漱睡覺。
……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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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放了晴，初秋的太陽曬在身上不冷不熱的，很舒服。
這一天，安和診所的病人果然又少了幾個。
張建設沒來，他常一起的兩個朋友也沒露麵。
算下來，全天也就十個病人，營收四百出頭。
趙春梅對賬的時候，有點發愁：“老板，這兩天人好像又少了點。是不是張建設那幫人到處說咱們壞話啊？”
“說就說唄。”陸凡坐在椅子上，翻著報紙，語氣毫不在意，“那種客人，不來也罷。”
“可這……”趙春梅還是擔心，“本來利潤就薄，人再少點，就更賺不到錢了。”
羅國梁在一旁搭話：“我倒覺得沒什麼，少點亂七八糟的人，看病都省心，再說咱們免費測血糖的口碑在這兒，正經看病的人隻會越來越多，不急。”
他現在是徹底站陸凡這邊了。
賺錢不賺錢的，先放一邊。
在這兒乾活舒心，老板正，員工團結，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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