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看完病袋子滑到地上。
“這……”李大爺又愣了。
他抬頭看了看走廊，牆上裝了一排扶手，不鏽鋼的，摸上去溫溫的，不冰手。
扶手上麵，每隔兩米就有一個小掛鉤。
他又站起來，走到診室門口。
診室門是推拉的，他輕輕一推就開了，沒有彈簧門那種費勁的勁兒。
羅國梁坐在裡麵，抬頭看見他：“老李，來看血壓？”
“嗯。”李大爺坐下來。
他剛坐下，發現桌子底下有個小凳子。
他把腳放上去了。
“羅醫生，你們這診所，新弄的？”
“對啊，剛裝修完。”羅國梁給他量血壓，“怎麼樣，感覺？”
“今天一來，我就感覺挺好。”李大爺說，“比對麵晴天強多了。”
羅國梁笑了笑，沒說話。
李大爺量完血壓，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發現個東西。
門把手上，包了一層軟膠。
他握了握，一點兒不冰手。
夏天的天還好，要是冬天，鐵把手一握，能冰得一哆嗦。
這包了一層軟膠，冬天就不冰了。
李大爺站在門口，回頭看了看這個新診所。
他又想起對麵晴天診所。
晴天診所有什麼？
椅子是鐵的，門是彈簧門，推上去咯吱響。
地上瓷磚裂了兩塊，沒人補。
收費台高得他夠不著，每次得踮腳。
恒泰呢？
恒泰更別提了，進去就被推銷保健品的小姑娘圍著，血壓還沒量呢，先讓你買一盒魚油。
李大爺搖了搖頭，他走到收費台，趙春梅坐在裡麵。
“趙護士，多少錢？”
“血壓不要錢。”趙春梅笑著說，“陸醫生說了，高血壓老人建檔的，量血壓免費。”
李大爺掏出醫保卡，又放回去了，“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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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走啊李大爺。”
李大爺推開門，走到街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安和的招牌，又轉頭看了一眼對麵晴天診所的招牌。
晴天診所的招牌上貼了個紅紙：“保健品八折，免費測骨密度。”
恒泰診所的招牌上寫著：“進口降壓藥，醫保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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