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要求寫著：設備拆毀，頻段封存，人員名冊移交家族檔案庫。
葉淵雙手撐桌。
“二十年前埋進土裡的東西，今天爬出來給家裡發短信？”
書房安靜下來。
葉斯連接家族地下資料庫，連切三道最高權限。
進度條卡在深層防火牆外。
葉霆按上識別器。
哢的一聲。
封存二十年的文件夾打開。
代號往下翻。
名字早從地下世界抹淨，但出勤記錄和任務批語，一字不少。
每一個代號，都屬於初代暴君的直係親衛。
有人的記錄在二十年前斷掉。
有人的名字上，蓋著注銷紅章。
葉淵看清其中兩個代號，手縮了回來。
這是葉家的禁忌。
葉斯把名單單獨拉出，套上密碼，拔掉U盤。
“這東西，交父親定奪。”
“注銷的名單，還有這些人現在的下落，得另外單挖。”
葉霆拿起桌上的通訊器。
“全家一級靜默。”
屋內五人立刻停下所有動作。
“從這一秒開始，家裡任何人不許提這半個字。”
葉霆視線掃過幾人。
“明天妹妹下樓，誰臉上帶出半點不對勁，自己滾去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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