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這紅紙是龍王廟裡特有的祈福信箋”,陸海笙回道。
陸繹看著手中的祈福信箋,神色不明,“封鎖龍王廟,搜查近日到過龍王廟的可疑人員。”
龍王廟裡,銀翎閃身出現,看著上方的龍王神像,這一點都不像自家英明神武的父王,銀翎古靈精怪的行了個禮:“拜見父王大人。”
四周很安靜,銀翎有些奇怪,“現在是白天,按理說,龍王廟也不該如此安靜啊。”
銀翎透過窗戶往外望去,有一些官家打扮的人在這兒,看起來像是在搜查什麼,“自己這會兒出去會被當成可疑人員吧。”
外邊祈福樹旁,陸繹看著這些信箋輕輕蹙眉,回憶著昨晚與兇手交手的情況。
反正都這樣了,還不如大大方方出去,銀翎推開門來到院子裡。
果然,被巡查的陸海笙看見,銀翎一身白衣,烏髮及腰額間有珍珠裝飾,整個人清新靈動,絕美脫俗,陸海笙一時間被驚艷到。
“請問,這龍王廟是發生什麼事了嗎?”銀翎問眼前這位官家打扮的人。
陸海笙反應過來,有些臉紅。“在下是沂州府府衙捕頭陸海笙,敢問姑娘從何而來?為何在這龍王廟?”
看來他們是在查什麼案子,這是把她當做嫌疑人了。銀翎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她還有正事要辦呢。
這時,“可有什麼發現?”陸繹也過來了。
銀翎望去,這不是當年的小陸繹嗎,一身紅色束腰飛魚服,手持利劍英氣十足。而且,這劍眉星目長身玉立,很是吸引人眼球。
“啟稟大人,隻有這位陌生的姑娘。”
陸繹看向銀翎,眼中劃過驚訝之色,麵上卻無變化。
陸繹仔細打量銀翎,當年分開時隻有十歲,如今十一年過去,自己也沒有想到,竟一眼就認出她來。
銀翎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還記得自己。
昨日剛發生兇案,僅有的線索指向龍王廟,而銀翎又在此時出現在這裡。陸繹私心裡不願懷疑她,但他職責所在,需要弄清情況。
“姓甚名誰?從哪裡來?為何出現在龍王廟?”一旁的岑福先開口問道。
“我叫銀翎,是來遊玩的。昨日天色太晚,就在這龍王廟歇息了一晚。”
“大人,這姑娘來路不明,是否……”
陸繹打斷岑福未竟的話語,若按以往錦衣衛的行事手段,隻要有嫌疑確實會嚴刑拷打。但現在不是在京城,而且也有諸多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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