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拾是一個修仙者?
接下來,陸拾的動作更是給了秦鹿肯定的答案。
陸拾都不需要用多少招式,他隻要將靈力附著在四肢上,就能輕輕鬆鬆地將人打飛。
不過幾個呼吸間,十幾個小混混全都倒在了地上開始哀嚎。
一旁的老大狼哥終於開始慌了,他眼睜睜看著兩個柔柔弱弱的少男少女,輕飄飄不費吹灰之力把他的手下全都放倒了,十幾個打架經驗豐富的大男人啊!就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地被放倒了。
個個都是重傷!
這哪裡是什麼學生,這分明就是兩個魔頭啊!
眼看著那其中之一的女魔頭把目光轉向了他,狼哥的腿都開始抖,有冷汗不住地從額頭上滴落。
他艱難地吞了口水,戰戰兢兢地開口道:“小…小姑奶奶,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今天真不是誠心冒犯您的,您、您哪條道上的啊?”末了,還硬是在臉上擠出了個難看的笑容。
秦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把手中的高腳凳往旁邊一丟,凳子砸到牆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這聲響就像砸在了狼哥的心上,令他又是一抖。
秦鹿代替狼哥的位置坐在了沙發上,放鬆地往後一靠,長腿交疊。
“說吧,你們剛剛是想對我旁邊的這位少年幹什麼來著?他怎麼到的這包廂啊?”
說起這個,狼哥就心虛地低下了頭,開始支支吾吾。
秦鹿從箱子裡拿起一瓶酒,將酒瓶往桌上一磕,“砰”的一聲,酒從瓶頸處破裂,她慢悠悠地從桌下拿了個新杯子,從冰桶裡撿了兩塊冰,這才把酒往杯裡倒。
“我的耐心不怎麼樣,誰先說,今天誰就先出這個門。”她搖了搖杯中酒,輕抿了一口冰涼的酒液。
狼哥不敢也不肯說,自然有別人替他說。
馬上就有個紅毛的小混混跳了出來,他傷得比較輕,口齒也伶俐,馬上就開始賣老大哥:“狼哥剛剛在下麵看到這位……同學被攔在門外,看他好看就起了色心,想對他……那啥,於是狼哥就把他帶了上來,之後這位同學馬上就想出去,狼哥不讓,就吵了起來,砸了好些東西,沒過多久,姑奶奶你就來了……”
“後麵的事您都知道了,我們真沒碰過這位同學,隻有狼哥自己愛好特殊,都是狼哥指使我們乾的。”紅毛麻溜地就改了口,順便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紅毛你……”狼哥在一邊氣急敗壞,偏偏當著那女魔頭的麵不敢多說些什麼,隻能恨恨地閉嘴,但還是在持續地用眼神淩遲著紅毛。
如果眼神能殺人,紅毛早就被千刀萬剮死得不能再死。
秦鹿點點頭:“叫什麼名字?”她指的是紅毛。
“本名潘陽,東城區那一片兒的,道上都叫我紅毛,您也這麼叫我就好了。”紅毛賠笑著道。
秦鹿:“不錯,手機號碼留一個,一邊等著。”
紅毛如聞大赦,恭恭敬敬地留下了他的電話號碼,然後彎腰低頭站在了角落裡。
秦鹿看著剩下的人,每個被她眼神給掃過的人都不自覺安靜下來,很快包廂裡的痛呼都消失不見。
包廂裡隻剩從外頭傳來的些許聲響,人們都看著這個女魔頭,等著她下最後的判決。
秦鹿又招了個小弟問清楚了狼哥的底細,得知原來隻是個靠裙帶關係上位的鋒刀會小頭目,他某個表姐是鋒刀會副幫主的小情人,他的地位也就隨著表姐的上位水漲船高,本人在會裡其實並不被看中。
秦鹿搖了搖頭,唐昀唐叔叔最近這些年維持在半洗白狀態,對於鋒刀會就不太愛管了,這才縱容出了這麼多的敗類!
小弟的指控們進行了很長時間,半個小時過去,狼哥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秦鹿指了指牆角的碎玻璃,笑著道:“每個人都拿三片玻璃,輪流往你們老大身上紮,一個人紮的時候必須有另一個人在旁邊拍照,拍完照的人就可以出這個門了。”
所有人麵麵相覷,被驚得忘記了動作,好歹毒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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