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清冷禁欲大哥×白切黑妹妹×暴躁忠犬二哥（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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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辭言的呼吸驟然一窒。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淺褐色眼睛裡倒映出的、自己有些失控的輪廓。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又酸又脹，幾乎要炸開。
是啊，以什麼身份？
哥哥嗎？
可這個身份又憑什麼能要求眠眠呢？
隻為了當她最喜歡的哥哥嗎？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所有洶湧的情感堵在胸口，找不到出口。
最終，他隻是頹然地放下手，像一隻被拔掉獠牙的困獸，眼底翻湧著挫敗和更深沉的癡迷。
“……算了。”
他別開臉，聲音悶悶的，重新拿起吹風機。
“坐好，吹頭發。”
暖風再次響起，嗡嗡地填滿整個房間。
薑辭言的手指穿梭在薑霧眠半乾的長發間。
動作起初還算平穩，可越到後麵越壓不住脾氣，指腹擦過她後頸時帶著粗糲的力道，像是要把什麼碾碎在掌心。
可每一次扯到發絲，他又會立刻頓住，指節僵在半空，然後輕輕慢慢地順下去，小心翼翼得像對待珍視的寶物。
薑霧眠從鏡子裡看得分明——
少年緊抿的唇線、繃出青筋的下頜，還有那雙異色瞳孔裡翻滾的，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暗色情緒。
她忽然偏了偏頭。
動作雖小，卻讓薑辭言的手指直接從她發間滑落。
他下意識去撈，指尖卻擦過她耳廓，觸到一片溫軟的、薄薄的皮膚。
那溫度像是被暖風吹久了，帶著微燙的粉意。
他手指一僵，整條手臂的肌肉都繃緊了，掌心幾乎下意識按住她肩頭。
“別動。”
他啞聲說，力道收緊，像怕她下一秒就會跑掉。
薑霧眠從鏡子裡望向他。
那雙淺褐色的眼睛被暖風吹得微微眯起，眼尾泛著一點薄紅，像三月枝頭將開未開的桃花苞，水汽氤氳。
“辭言哥哥，”她開口，聲音被吹風機的嗡鳴攪得有些模糊，軟綿綿地落進他耳朵裡，“你弄疼我了。”
薑辭言被這句話燙到，倏地鬆開，又不敢完全離開，隻虛虛搭著。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料子，能清晰感受到她圓潤肩頭的弧度。
“……對不起。”
他垂著眼，沒看她，睫毛壓下一片陰影，像做錯事的小孩子。
“弄疼你了。”
薑霧眠從鏡子裡看著他，眼睛彎了彎，像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失態，又像全注意到了，卻故意縱容。
“哥哥手好燙。”
她說，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困倦的鼻音。
薑辭言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
他猛地收回手，吹風機差點脫手。
暖風掃過她後頸，激起一小片細密的戰栗。
“……別亂動。”
他嗓音低啞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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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她乖乖應了一聲，卻又慢吞吞地抬起手，用指尖把自己那縷被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
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白得晃眼，像剛剝了殼的荔枝肉。
薑辭言從鏡子裡看見這一幕，呼吸都重了一拍。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盯著她頭頂的發旋，機械地繼續吹著。
可手指再穿進她發間時，他變得格外小心，指腹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頭皮，力道輕得近乎撫摸。
薑霧眠微微眯起眼睛，像一隻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
房間裡隻剩下吹風機的嗡嗡聲，和某種無聲的、黏稠的、在兩人之間流轉的東西。
暖風持續吹著，她的發絲在他指間漸漸乾透，順滑如綢。
有幾縷不聽話地貼在他手腕上，像柔軟的藤蔓，纏得他呼吸發緊。
她安安靜靜坐著，後頸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讓人想一口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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