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首先……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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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蕭鶴川。
他身後跟著幾名警察，幾人上前，利落地扣住周寶禮，很快他被帶走了。
剩下兩人，蕭鶴川轉身很急，攥著江時言的肩膀，神色繃得很緊，目光飛快地從他臉上，胳膊上，身上來回掃了一遍又一遍。
“他碰到你沒有？”蕭鶴川問，語氣裡是壓不住的慌亂：“那個瘋子傷到你沒有？”
江時言垂了垂眼，搖頭：“沒有，你別擔心。”
蕭鶴川不由鬆了一口氣，視線卻依舊在他臉上打轉，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幾年，他為了回國乾了很多荒唐事，所以……”
“你沒錯。”
三個字，江時言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蕭鶴川有點愣，錯愕地看著他。
“我永遠相信你。”
不是我相信你，是我永遠相信你。
蕭鶴川聽著，心裡冒起了酸泡泡。
“你總這樣。”
“哪樣？”
“說些讓人心跳停不下來的話。”
江時言笑了兩聲：“你怎麼忽然回來了？我聽我爸說，國外的生意還得好一陣。”
“沒辦法，吃習慣了咱們這兒的飯菜，出國以後每天味同嚼蠟，吃不好也睡不好。”他說著，視線卻始終落在江時言身上。
“是嗎？”他打量著他：“臉上有肉了。”
蕭鶴川表情有些僵，抬手放在臉上：“我長胖了嗎？”
“沒有沒有。”江時言連忙解釋：“現在這樣剛剛好。”
他視線不由落在蕭鶴川西裝外別著的胸針上。
有點肉很好，再有點會更好。
“謝謝。”
“跟我不用這麼客氣。”
倆人又說了幾句便停下了。
一個不停地喝著咖啡，另一個視線始終沒有從喝咖啡的人身上移開。
或許是許久未見的原因，江時言竟從兩人的相處中莫名體會到了一絲尷尬。
空氣沉沉，壓得人不自在。
還好手機響了，打破了這僵住的氣氛。
來電的是林祈。
江時言看著屏幕上這兩個字，頭一回覺得這名字這樣親切。
他急忙接起電話，聽筒裡，林祈的聲音很亮，卻藏不住高興：“我男朋友回來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江時言挑了挑眉，這個他是真想見。
他不記得有宋遲這號人物，可林祈那個念念不忘的網友，他是知道的。
當初他就猜過那頭多半是個男的，隻是沒想倆人還真成了，還處得挺好，林祈日日掛在嘴邊念叨。
他沒有立刻回答。抬眼看著蕭赫川，把手機微微偏過去一點：“是林祈說宋遲也在，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吃飯。你去嗎？晚上有時間嗎？”
蕭鶴川抬眼看他，沉沉點頭：“有空。”
江時言對著電話說：“發位置，我們待會過去。”
畫麵一轉，包廂裡。
江時言終於見到了宋遲本人，但跟他想象中的模樣完全對不上。
林祈嘴裡的宋遲溫柔賢惠，心思細膩，柔弱不能自理。
可眼前這人，個子幾乎和他平齊，胳膊卻抵得上他一個半那麼粗，這跟他說的那些詞哪搭得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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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柔弱不能自理，這一拳頭能把他打到門外去。
江時言看著他，這張臉越看越眼熟，像在哪裡見過。
半晌，他遲疑開口：“你是不是帶過我們軍訓？”
宋遲怔住了，房間也安靜了下來。
江時言的記憶出了問題，很多事跟他們的記憶對不上，宋遲跟他不熟，他們沒想過，他居然還能記得。
蕭鶴川坐在那兒，腦子發蒙。
這算什麼？江時言昏迷了這麼久，滿打滿算跟宋遲兩年多沒見了，他卻還記得。那他算什麼。
他記得所有人，唯獨忘了他。
蕭鶴川心裡發澀，他身子本來就不舒服，這下更難受了。
他撐著著眼站起身，臉色發白：“我去趟衛生間。”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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