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老區的特化異獸體內汙染值都瀕臨臨界點,按照規定需要每日一檢實時觀測,但大多數情況下,都做不到。
工作人員天賦是輔助類的,等級才C級,養老區的特化異獸們等級普遍又都在A級左右,它們鐵了心要藏,又怎是一個C級能找到的?
兩天、甚至3天能做一次檢測,那都算是勤的了,大多數時候都要一周、甚至兩周,才能檢測上一次。
其它四所軍校對九州軍校這種鬆散的管理模式提出過質疑,認為這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但九州軍校堅持說學校裡的退役冒險家和特化異獸,都不是罪人,不需要實時監測。
事實也證明,九州軍校這種放養管理,確實有效,這些年來,退休人員墮落比例中,九州軍校常年是倒數第一。
反倒是其它學校,管的越嚴,退休人員體內汙染增長速度就越快,增長越快,倒逼他們管的越嚴,進入死循環。
大奔之前在養老區也是刺頭一個,最不喜歡這些沒用的檢測,看著就心煩,再加上它是風係的,飛得快,有時候一周兩周,都檢測不了一次。
但現在去了桑央那邊就不一樣了。
即使學校這邊沒有要求它每天檢測,它自己都按時按點的回來,主動配合,生怕自己體內汙染蔓延,變成墮落獸,失去理智,傷害到桑央。
這會抽完血,它操控著風,包裹住傷口,探頭看向前方檢測儀。
多活了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活的,雖然沒上過學,但大奔認識簡單的數字,儀器上顯示的符號它也認識。
眼看著體內汙染值還穩定,沒有任何上升,大奔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晃了晃,轉身就要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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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還要去森林裡等著桑央呢!
工作人員早已習慣它辦完事就走的利落風格,甚至看它最近心情好,還跟它開了兩句玩笑,“大奔你現在也是有編製的人了!都混到首席麵前去了,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啊!”
大奔抽了抽嘴角,掃了一眼說話的人,沒吭聲,直接騰空而起,飛走了。
旁邊的人看著大奔離去的背影,白了說話那人一眼,“你咋就那麼欠?大奔什麼脾氣你忘了?”
“嗨,我這不是看它最近汙染值穩定高興的麼?”
“高興你就瞎說?小心它咬你!”
“怕啥的?我沒洗澡,大奔要不嫌棄就咬唄,比肉先進嘴的,肯定是我的皴!”
“嘔!”
屋外,月朗星稀,大奔歸心似箭。
飛著飛著,它突然停了下來,皺眉看向身後密林,“出來。”
樹林中漆黑一片,安靜的隻能聽到風聲。
大奔皺眉,下一瞬,它身後飛出一道道風刃,卷向右側的一棵大樹後。
下一瞬,大樹後發出噗噗的兩道聲音,風刃切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彈了回來,一隻披著床單的圓形特化異獸,睜開雙眼,叫了一聲,“月紗!”
月紗羅。幽靈係特化異獸奇斯禮的進化形態,看起來像是一個披著床單的圓球,下方支出來兩隻短胖的腳,戰鬥時候,喜歡把床單掀開,蒙住對方的臉。
大奔認出月紗羅,哼了哼,轉身準備繼續飛,結果被月紗羅攔住去路。
“大奔,聽說你去給小孩當保姆了?趕緊回來吧,伺候孩子多無聊?咱們玩捉迷藏呀!”
大奔翻了一個白眼,“幼稚!”
說完就要飛走。
“你去乾什麼?別的保姆都能休息,你為什麼不休息?你還去檢查身體?你不是覺得那東西沒用嗎?”月紗羅不願意離開,追在它身邊,
“大奔啊!你忘了咱們之前在園區裡馳騁的時光嗎?那時候咱倆多威風啊!你看看你現在,一身的飯味!還穿著粉色碎花小連衣裙!我的天啊!我都快不認識你了!快告訴我!你是不是被下藥了?是不是中迷魂湯了?你不是最討厭小孩的嗎?怎麼會去帶孩子?天啊,我剛聽到的時候,還以為我耳朵聾了!”
“大奔!你陌生的我都害怕!”
“你說話啊大奔!你啞巴了?!你帶的那個孩子叫桑央?是不是她威脅你了?你說,隻要你開口,我就幫你伸張正義!”
不管月紗羅怎麼說,大奔都不說話,隻當沒聽見,當月紗羅提到桑央名字的時候,它眼神中終於有所變化,開口卻是,“不關你的事!少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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