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信仰,這玩意和吸血鬼一樣,都是殺不死的吧?”
四目道長探了探屍體的脈搏,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哢了一聲。
他的臉色微微扭曲,真是人老了,做什麼都顯得心酸。
“應該死透了,沒有什麼東西是殺不死的。”
“這個好辦,管它死不死,化成灰肯定死!”
吳邪掏出幾張爆破符,朝著幾人招了招手:“快來幫忙!”
“你們把它的嘴巴撬開,我就不信裡麵也是銅牆鐵壁。”
思路一下就打開了,眾人七手八腳上前幫忙,地上很快亮起一抹紅光。
狼人身體從內部瓦解,熊熊大火將它吞噬,空氣中彌漫著烤肉香味。
胖子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嘿嘿嘿,我有點餓了。”
“這雜交出來的品種,到底是算人還是算狼?”
解雨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管他算什麼,難道你還想吃啊?”
“惡心吧啦的東西,你要吃了它,以後說話離我遠點,我嫌惡心。”
胖子摸了摸鼻子不敢反駁,家樂走到四目道長身邊,低低叫了一聲:
“師父……。”
這聲音拐了八百個彎,扭扭捏捏的,不用猜都知道他想做什麼。
四目道長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
“一個大男人,帶著一枚銀簪,你是變態了,還是看上誰了?”
家樂小臉通紅:“哎呀!師父,您先別問了。”
“要不那銀簪,我送您也行。”
胖子拿了根樹枝扒拉一下,從火堆裡找出銀簪和十字架。
質量還怪好的,這都沒被燒融。
他等了一會,覺得不燙手之後,把銀簪遞給家樂:“師兄,還你。”
“這玩意見過血,如果要送人的話,我建議你重新買一個。”
家樂沒敢伸手,小心翼翼瞥了眼師父,偷偷攢私房錢,肯定要生氣了。
四目道長翻了個白眼:“讓你拿著就拿著,看我乾什麼,怕我搶嗎?”
他現在也是有格調的人,私房錢裝得滿滿的。
這點蠅頭小利值幾個錢?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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