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鄉。”那人又誦了一句，抬頭看向管家，目光溫和卻帶著某種篤定，“管家，您有緣得聞老母之名，已是福緣深厚。若是有空，不妨來聽聽我們講經……”
“夠了！”管家一揮手打斷他，“我不管你們什麼老母不老母，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那人沉默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隻有周圍幾個人能聽見：
“田府家大業大，咱們無生教的信徒們日子過得苦，想求田老爺發發善心，施舍些錢糧，也算是給田府積德。”
管家臉色一沉：“這是要飯來了？”
“不是要飯。”那人搖頭，“是結緣。田府施舍錢糧，與無生教結下善緣，日後田老爺歸去，老母自會派人接引，往生真空家鄉，永享極樂。”
管家聽得臉色鐵青。
“你——”他指著那人的鼻子，“你這是咒我們老爺死？！”
“生死無常，誰也躲不過。”那人麵色平靜，“早做準備，才是聰明人。”
話音剛落，身後那幾百號信徒又齊聲高喊起來：
“真空家鄉——無生老母——”
聲音震天響。
那幾個練家子往前站了一步，手按在腰間。人群裡也有人往前擠，兩邊劍拔弩張。
管家臉色變了幾變，最後狠狠一甩袖子：
“行，你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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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進了府門，“咣”的一聲關上。
無生教那人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大門，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轉過身，對著信徒們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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