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賣傻,便能遮掩你當年的罪孽?”
“你私通人妻、敗壞倫常,手上沾滿無辜鮮血,一生齷齪不堪!”
他抬手指向喬峰,聲音震徹八方!
“看清楚!站在你們麵前的喬峰!”
“便是當年被你們屠儘滿門、被逼跳崖自儘蕭遠山的唯一遺孤!”
“你們當年斬儘殺絕!蕭遠山卻饒你們一命,攜亡妻跳崖!如今你們還要假借大義,再度圍殺、斬草除根!”
“爾等雙手染滿鮮血的劊子手!也配立身天地之間,妄談正道俠義?!”
一句話!
徹底錘死所有人的罪孽!
場中,當年參與雁門關伏擊的眾人儘數僵立原地,齊齊低頭,無一人敢抬頭對視。
譚公、譚婆、趙錢孫、單正、五台山智光大師,儘數麵色慘白、心神俱愧、啞口無言!
葉二娘立在四大惡人隊列之中,一直默默注視著玄慈。
她看著情郎臉色煞白、心神大亂,心底疼惜萬分。
為替玄慈轉移焦點、掩蓋當年舊事,她當即一步踏出,冷聲開口:
“玄逸!你縱然言語滔滔、看似有理,可你全然不顧少林立場!”
“喬峰身為契丹異族,親手擊殺丐幫馬副幫主,罪證確鑿,本就該死!你不分正邪、不論是非,一味偏袒,便是錯!”
群雄聞言,紛紛點頭。
眾人心中暗道:四大惡人素來惡貫滿盈,今日竟說出這般公道之語,倒也並非全然無理。
全場輿論,隱隱再次偏向群雄一方。
蕭逸聞言,陡然輕笑,眸光驟然變得無比冰冷。
蕭逸淡淡轉頭,看向葉二娘,聲音平靜,卻帶著徹骨寒意。
“葉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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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好意思論是非、談正邪。”
“數十年以來,你日日屠戮一名無辜嬰孩,殘殺稚童無數,造儘滔天殺孽。”
他目光洞穿人心,直視葉二娘眼底最深的恐懼:
“你可曾想過?你這一生造下的所有血煞罪孽,終有一日,會儘數報應在你自己親生孩兒身上?!”
轟!
葉二娘腦袋轟然一響,如遭雷擊!
渾身瞬間僵死,瞳孔驟縮,臉色慘白如紙!
與此同時!
啪嗒——!
玄慈手中佛珠,驟然崩落一地!
滿地佛珠滾落、清脆作響,聲聲都如敲在玄慈心尖!
葉二娘渾身顫抖,失聲厲喝: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到底是誰!!”
她表麵嘶吼否認,心底早已掀起萬丈驚濤!
消失數十年、剛出生便被奪走的孩兒,是她畢生最大的隱痛、最大的秘密!
此人怎麼會知道?!
蕭逸看著她崩潰失態的模樣,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大弟子虛竹憨厚淳樸、心地純良的模樣,心底微微一歎。
隨即,他目光重新鎖定葉二娘,淡淡開口:
“我胡說?”
“你那孩兒後背,有一道獨有的特殊印記,正是他生父身份的憑證,對不對?”
一句話!
徹底擊穿葉二娘所有防線!
葉二娘嘴唇瘋狂顫抖,渾身脫力,一句話再也說不出來,心神徹底崩塌!
蕭逸聲音陡然轉冷:
“需要我當著天下群雄的麵,將你孩兒的生父身份,公之於眾嗎?”
玄慈身軀猛地一晃!
雙拳死死攥緊,指節泛白,心神徹底炸裂!
這件埋藏二十年的禁忌秘事,一旦曝光——
他身敗名裂!
少林千年清譽徹底崩塌!
他分不清此刻心中是恐懼、是羞愧、是悔恨,還是無儘的絕望!
葉二娘再也撐不住,撲通一聲,當眾跪倒在地!
她不顧顏麵,瘋狂磕頭,額頭狠狠砸在冰冷青磚之上,血淚幾乎湧出,哭聲淒厲絕望:
“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放過他!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一下!
兩下!
三下!
重重磕頭,聲聲泣血!
全場群雄徹底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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