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東西就問。
“賺多少？”
“風險多少？”
“多久回本？”
有人一開始還覺得這種問法太直。
真聊幾句反而舒服。
少了很多套話。
下午四點多。
茶會差不多結束。
商會主席親自把林曜送到門口。
“林先生。”
“以後商會這邊有活動，多來。”
林曜笑道：“有空一定來。”
“下個月還有一個產業交流會。”
“到時候給你留位置。”
“好。”
電梯下樓的時候。
吉米手裡的名片已經厚了一疊。
“曜哥。”
“今天光項目就聊了五六個。”
“正常。”
陳滔滔笑道：“以前很多人知道曜天有錢，也知道你能打。”
“這輪做空以後，他們知道我們會玩資本。”
“態度當然更快。”
林曜靠著電梯牆。
“會賺錢就行。”
“他們叫什麼無所謂。”
走出會所。
門口還有幾個剛出來的商人。
看到林曜，依舊主動打招呼。
“林先生。”
“下次喝茶。”
“林主席，有空約。”
阿成一直在車邊等。
看著這一幕，等林曜上車以後忍不住回頭。
“曜哥。”
“剛才那幾個以前是不是見過？”
“拍賣場見過。”
“我記得。”
阿成咧嘴道：“以前看我們眼神都不一樣。”
“今天一個個林先生叫得挺順。”
陳滔滔坐在旁邊笑道：“人一直會變。”
“林先生也變了。”
阿成問道：“哪裡變？”
陳滔滔看了林曜一眼。
“以前大家先看他身後有多少人。”
“現在先看曜天有多少資產。”
林曜夾著煙。
“我身後人也不少。”
阿成馬上笑道：“那當然。”
車子緩緩離開中環。
當天晚上。
商會內部幾張照片已經出現在第二天財經版預告裡。
林曜跟幾名老牌商人坐一桌喝茶的照片格外顯眼。
第二天早上。
幾家財經報紙的標題明顯比以前客氣。
《曜天主席林曜出席中環商會閉門茶會》
《曜天控股反擊空頭後首度亮相商界活動》
《新資本力量進入中環核心圈》
阿成拿著報紙進辦公室。
笑得特別開心。
“曜哥。”
“現在報紙都不叫你靚仔曜了。”
林曜翻了兩頁。
“叫林先生賺多一點？”
阿成愣了一下。
“那倒沒有。”
“那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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