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閻魔狂笑嘲凡人，林硯虛影祭火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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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魔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巨大的複眼快速轉動，死死盯著底下這個穿素色襯衫的年輕人。
那種恐怖的威壓確實存在，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但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對方的肉身強度和能量波動，明明白白地停留在海境初期，根本沒有神明該有的不朽氣息。
“虛張聲勢！”
閻魔的忌憚瞬間轉化成暴怒。
“區區一個凡人，連神境的門檻都沒摸到，借了點不屬於這個維度的氣息，就敢來唬我？！”
大殿上方的血光重新翻滾，腥臭味再次彌漫。
“你懂什麼叫法則嗎？”
閻魔瘋狂嘲笑，震耳欲聾的音浪在大殿上空回蕩，震得紅漆柱子都在發顫。
“不入神境，不掌法則。你就算把禁墟玩出花來，在神明麵前，也不過是個揮舞著木棍的嬰兒。今天就讓你知道，螻蟻和神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大殿內。
百裡塗明急得直跳腳。
“大叔，這大個子說的法則到底是什麼玩意？隊長打得過嗎？”
百裡塗明一把拽住李德陽的帝袍袖子，“實在不行，你趕緊出手把隊長撈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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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陽負手而立，深藍色的棉襖在黑金帝袍下若隱若現。
“法則，是神明的立身之本。”
李德陽看著半空中那個龐大的閻魔投影。
“就像人不能揪著自己的頭發飛起來一樣，人類的異能和禁墟，無論威力多大，都在世界底層規則的限製之內。”
“那神明呢？”
沈青竹皺起眉頭，雙手下意識地握緊。
“神明自己就是規則。”
李德陽繼續解釋，“他們不需要遵循物理常識，他們的一句話、一個念頭，就能強行篡改現實。所以神境之下，皆為螻蟻。”
“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安卿魚推了推鼻梁上的塑料眼鏡，掏出筆記本，
“強行篡改現實的能量轉化率是多少？如果能記錄下來，或許能推導出對應的防禦公式。”
“安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搞科研！”
百裡塗明拍著大腿，“大叔，你真不打算去幫幫忙嗎？”
“那隊長豈不是危險了？！”
林七夜握緊星辰直刀，刀鋒上的金色神火猛然竄高，準備隨時衝出去。
曹淵默默按住黑匣子的繃簧。
“管他什麼法則，隻要能砍就行。”
曹淵壓低聲音。
“換做常人，必死無疑。”
李德陽話鋒一轉，抬手按住了林七夜的肩膀。
“但我看不透他。”
“看不透？”
林七夜停下腳步。
“他身上的氣息，遊離在所有已知體係之外。”
李德陽緊盯著林硯的背影，“麵對神明投影還能這麼平靜，也許，他根本不需要遵循所謂的法則。”
半空中，閻魔的耐心已經徹底耗儘。
“去死吧，狂妄的凡人！”
閻魔抬起巨大的雙臂，無數惡鬼的哀嚎聲彙聚成實質的音波，朝著下方席卷而來。
血色豁口中，成千上萬的怨魂被強行揉捏在一起，化作一張遮天蔽日的血色鬼臉。
那鬼臉張開深淵巨口，帶著吞噬一切的法則之力，朝著林硯狠狠砸下。
整座酆都古城都在這股力量下劇烈搖晃。
廣場上那些跪拜的遊魂，甚至連起身逃跑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被壓趴在地上。
林硯站在台階邊緣，單手插在長褲口袋裡。
他抬起頭，看著那張占據了整個視野的血色鬼臉。
伸手從另一個口袋裡剝開一粒薄荷味口香糖，放進嘴裡。
“法則？”
林硯語速偏慢。
“轟——”
血色鬼臉已經逼近林硯頭頂不足十米，狂暴的腥風吹得他素色襯衫獵獵作響。
他把卷起一半的袖口放下來，將扣子扣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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