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章避孕套真的很重要(h)
在南山秘境度過了小半個月,中途法岑和餘漣漣有事提前告別,便隻剩下他、謝道蘭和洛寧同行,雖然沒有遇見什麼特別大的機緣,但順利的找到了出口,也算是給這次秘境之行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與弟子曆練那次一樣,一出秘境,謝道蘭便提前離開了。沈蘊對洛寧放心不下,送她回了藥鋪。
回到藥鋪的洛寧,一見到洛瑩的身影,眼淚便控製不住的流淌下來。她撲進姐姐懷裡,號啕大哭起來。
洛瑩依舊是那副不悲不喜的模樣,溫柔的撫摸著洛寧的頭發,良久,歎了口氣。
洛寧茫然的問:“姐姐……以後……該怎麼辦呢?”
洛瑩道:“行醫救人,是我的天命所在。無論要花多少時間,我都會儘己所能,重建醫莊。”
她語氣和神情中的平和與堅定,似乎也驅散了洛寧心中的迷霧。
“嗯。”洛寧擦去淚水,慢慢露出一個笑容,“到時候,我們還要在瀾山上種滿花樹……”
沈蘊在旁邊靜靜聽了一會兒,見狀徹底放下了心。
隻要還在往前走,就是好的。
他本想直接告辭,然而洛寧和洛瑩都以天色已晚為由,要他再留一晚。
沈蘊思來想去,還是拒絕了。
走之前,洛瑩支走了洛寧,單獨與他在門口說了兩句話。
“沈道友,聽說你是謝劍仙的門下弟子。”藥鋪門口,昏暗的紙燈籠下,她的臉顯得有幾分蒼白。“血珠玉之毒,非單單一個北佛藏可以壓製,這張方子,勞煩你捎帶給謝劍仙,或可解一時之苦。”
沈蘊接過藥方,驚訝的看了她一眼。
“你……”他猶豫了下,還是問出口:“不恨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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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瑩笑了一下,轉身走回了藥鋪。
格柵木門,在沈蘊的眼前緩緩的關上了。
一枚銀白的鈴鐺掛在門上,流轉著皎潔的月光。
沈蘊回頭,又看向瀾山的方向。
月色下,那座山脈睡成一個黑漆漆的輪廓。
多年以前,那裡花開如海,桃花樹下,一個少女給了前來求醫的青年一枚丹藥。
多年以後,滿是鮮血的醫莊裡,青年放了少女一條生路。
手裡的藥方寫了沒多久,墨跡還未乾透,一筆一畫,字跡娟秀。
為一個殺父弑母的凶手寫下能夠緩解痛苦的藥方,若是在小說裡見到,沈蘊一定會感慨:又是一個聖母。
可是,在了解過背後真相以後,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將這個淺薄的詞語冠到洛瑩的頭上。
恩怨糾葛,是是非非,局外人又怎能說得清呢。
從南到北,一路疾行,總算是趕在日出以前回了香雪閣。
天空中,隻有星子閃爍。
香雪閣裡,依舊有一扇被燭火映亮的窗。
沈蘊順著小路走上去,一眼便瞧見了窗邊那道清瘦身影。
謝道蘭果然在等著他……
走入屋內,卻見青年已倚在窗邊睡去了,手中的書卷散落一地,桌上硯台裡盛著墨,他似乎是想寫信,可看了一圈,也沒見到筆。
沈蘊蹲下身,將紙頁一一撿起,餘光瞥見上麵內容,似乎是說佛法的,他隻是在心中默念了兩句話,便覺得頭腦清明,心胸中的結的那團鬱氣也消失不見了。
是個好東西。
再一聯想,沈蘊便猜到這大概率就是四至寶之一的北佛藏了。
他們才分開多久,竟然就需要用到北佛藏了。謝道蘭體內的煞氣已嚴重到這般地步了嗎?
沈蘊放好北佛藏,便抱起謝道蘭走向臥房。
正動手幫著脫衣服時,謝道蘭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沈蘊放在他衣帶上的手隻停了一瞬,便繼續了動作,等青年身上隻剩一件雪白裡衣,沈蘊才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眼睛:“師父,是不是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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