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他肯定是把東西隨身攜帶了。”
“身邊帶了一個本子,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到了某個沒人的地方,才把它掏出來看一眼,看完之後就收起來。”
至於陳家那邊,他自然知道。
劉海生跟陳家的關係匪淺。
但是陳家那邊不可能藏這東西。
因為有時候劉海生出海,甚至一整天都沒有到陳家去過。
東西要是在陳家,他再怎麼說也要去一趟,所以才隻能隨身攜帶。
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
拿不到劉海生的漁獲資源點,就隻能從他人身上下手。
他把那摞書像是垃圾一樣,全部推下桌。
羅曉東說話的語氣很平,聽不出有什麼情緒。
“正好,他們馬上就要來了。”
鄧齊沒有接話,隻是靜靜的站著。
“到時候可以要他們除掉劉海生這個麻煩。”
“順帶,把那個漁獲手冊也一並弄到自己的手裡。”
鄧齊開口應了一聲,隨後關門離開。
羅曉東把身體往後一靠,靠在椅背上,心中沉思:
“如今海天的勢力越來越大了。”
“錢榮龍不單單是在做飯店,還在準備籌建海天莊園。”
“要是再不把他的勢頭壓下去,越到後麵,對我望海閣隻會越來越不利。”
“等到海天徹底站穩腳跟,那第一個就會對我望海閣下手!”
想到這,他輕輕笑了一下。
“不得不說,到底是從滬上那來的。確實就是有頭腦。”
“不過,就算你再厲害,也要明白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
這些天他也托了人打探,把錢榮龍的來曆給弄清楚了。
一個外來客商,帶著資本和關係,從滬上一路輾轉,進入到牛角鎮這個小地方,明麵上經營飯店,暗地裡在鎮上鋪設人脈、培養關係。
他要想對付這樣的人,普通的競爭手段是不行的。
必須得下重拳。
而劉海生,就是其中的關鍵節點。
因為海天那邊,隻有劉海生手裡,才擁有穩定的高端漁獲。
這些高端漁獲,給錢榮龍帶來了不少的人情。
畢竟很多達官顯貴,平日裡嘗慣了地上跑的,而海裡遊的,還真沒怎麼嘗過,所以很吃這一套。
聽說,為了這件事,錢榮龍還特意弄了一艘新式船給劉海生用。
如果這劉海生還算識相,老老實實地跟他合作,興許到時候還能饒他一命。
如果不識相,那就先拷打一番,從他嘴裡撬出漁獲資源點。
隨後,再把這個人給處置掉。
直到此刻,羅曉東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這最後的手段,他一直都收著。
現在,是時候用了。
當天,深夜。
木屋內,劉海生依舊還在加工漁獲。
今天偷盜這件事,讓他心裡打了個激靈。
他打算之後養上幾條狗,好幫著看家護院。
農村裡很多人家都會養看門狗。
深夜裡響起的狗叫最煩人,可偏偏又最管用。
第二天的清早。
接近兩天下來,烘乾組和醃製組都差不多了。
烘乾組那兩排掛在木架上的魚,魚皮已經發乾,掰開看看,裡也沒有濕氣。
醃製的那兩盆,輕鹽那組早就出結果了,重鹽那組今天早上也差不多到了時辰。
隻剩下風乾組的那份,還差一天。
不過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風乾的那些也初見雛形。
含水量肉眼可見地往下降,已經不需要一直盯著看了,偶爾翻動一下就行。
忙活了一會兒之後,劉海生便出了門,打算隨便逛一逛,打發一下時間,梳理一下心情。
整天整天關在屋裡研究,搞得人都有些生鏽了。
隨便走了兩圈,時間到了八點。
他腦子裡叮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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