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青不知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遲疑開口:“王爺您的意思是……”
軍中改善了夥食,來私灶吃飯的將士便寥寥無幾了。
除了薑言意的酸辣粉每晚還有那麼幾個人來吃,其他廚子基本上沒了生意,不過好在每月的軍餉也多了兩百錢,倒是沒人眼紅薑言意晚間賣酸辣粉賺的幾個銅板。
薑言意在灶上吊明早煮麵要用的骨湯,秋葵捧著新鮮出爐的梅菜扣肉餅坐在灶膛子後麵啃得一臉滿足。
麵餅酥脆,裡麵的梅菜鹹香可口,肉粒肥瘦相宜,先鹵後烙將香味全激出來了,吃進嘴裡還有肉汁爆出。
秋葵晚上本就吃得撐,拿到梅菜扣肉餅還是一口氣吃了三個。
若不是薑言意怕她吃壞肚子攔著,怕是這姑娘還要再戰第四個。
有了之前險些遇害的事,今日抬李廚子去看軍醫的大塊頭幾人便自告奮勇,說以後護送薑言意回那邊營房。
薑言意給他們也一人做了一個扣肉餅,算是答謝。
湯吊得差不多了,薑言意讓秋葵滅火,自己收拾了灶台,準備回營房歇息。
秋葵小聲跟她咕隆:“軍師昨晚拿了您的菜譜,還說今天要給您賞銀,這個時間點都沒來,他八成是忽悠人呢!”
秋葵一向大度,但封朔把本屬於她的栗子吃了半盤又打包拿走半盤,讓她格外耿耿於懷。
一說起這位軍師,薑言意就想起他上午闖帳的事,明知裡麵有女子衣衫不整,還故意上前,不是個輕浮浪蕩子是什麼?
嗬,男人!
她一回頭瞥見自己用布裹好的披風,又頭疼了幾分。
她親自去還,怕是那位軍師還以為自己是想借機賴上他吧?
薑言意有些惱,也跟著憤憤道:“那就是一衣冠禽獸!”
說完沒聽見秋葵跟著附和什麼,薑言意神色微僵,正擔心秋葵追問,卻見秋葵一臉迷茫問她:“花花,衣冠禽獸是什麼?”
薑言意咳嗽兩聲,道:“就是說人表裡不一,是個騙子的意思。”
秋葵點點頭,記下了這個罵騙子的新詞。
“阿嚏——”
池青剛走到火頭營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他揉揉鼻頭:“莫不是天氣轉涼,著了風寒?”
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同樣隻穿著單衣的封朔,忍不住酸道:“王爺,您不冷麼?”
封鎖淡淡回他兩字:“不冷。”
二人得知楚昌平先一步挖墳取棺,晚飯都沒來得及吃,便出了西州大營。回來後池青嘟嚷著說要去嘗嘗火頭營私灶的宵夜,封朔想起自己昨晚在火頭營恢複了味覺,遂跟著一道過來。
他們走進火頭營,當值的火頭營見二人衣著不凡,趕緊迎上前去,其中一個高瘦火頭軍昨夜見過封朔,頓時喜笑顏開:“軍師您來了!”
池青受寵若驚,撥了撥頭發正準備回話,就聽封朔先他一步應了聲:“嗯。”
池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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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下雨,外麵的地是濕的,火頭軍便殷勤引著封朔到營房裡麵坐:“您來的剛剛好,要是再晚一步,薑師傅就下工了。”
封朔大馬金刀走過去坐下,顯然不是頭一回來這裡了。
池青一臉懵逼跟過去。
接待封朔的火頭軍這才注意到他,熱絡道:“不知這位爺是?”
池青看了一眼封朔,幽幽道:“我是大將軍……”
幾個火頭軍被嚇得渾身一激靈
池青緩緩接上後麵幾字:“的幕僚。”
幾個火頭軍鬆了一口氣。
封朔不冷不淡掃了池青一眼,池青覺得一定是這秋雨寒夜太冷了,不然他怎麼突然之間脖子發涼。
早有火頭軍跑進後廚告知軍師又過來吃宵夜。
薑言意縱然心中對這位軍師有再多不滿,也隻得先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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