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自己會賃這鋪子,趙大寶喜笑顏開贈了盒胭脂給她。
做廚子這一行的,味覺要靈,鼻子也要靈,薑言意當即就發現這胭脂的香味跟她在城門口時聞到的那支商隊的香味差不多。
難不成趙大寶鋪子裡的胭脂就是那支商隊全買走了的?
別人的生意,薑言意沒好多問。
從鋪子出來,趙頭兒要趕著回城東去驗收購的食材,那還得花上不少時間。
薑言意想去買點東西,就跟趙頭兒分頭走了,約定申時在城東彙合。
一場秋雨一場寒,自昨日下雨後,天氣愈發冷了起來,薑言意昨天夜裡就被凍醒好幾次。
她去成衣鋪子買了兩套厚實的衣衫,一套給自己,一套給秋葵。
又買了兩餅好茶葉,打算一餅給趙頭兒,答謝他帶自己看房,一餅給李廚子,答謝他這些日子對自己的照顧。
臨近中午,街上下館子的人也多了起來。
薑言意想順便做一波市場調研,就拎著大包小包走進了一家生意不錯的酒樓,點了他們店裡的招牌菜。
二樓的雅間。
封朔腳下已經倒了好幾個酒壇子。
他喝白水一樣灌完手上那壇酒,除了喉嚨燒得火辣辣的,除此之外嘗不出半點味道。
封朔扔開手上的酒壇,嗓子被烈酒灼得沙啞:“小二,上酒!”
店小二進門一瞧這滿地的酒壇子還嚇了一跳,再一看裡麵那位爺,哪有半分醉態,暗道這位客官可真是海量,趕緊又搬了好幾壇酒上樓。
拆開壇封,封朔跟之前一樣仰頭就灌,隻不過這次酒水灑出來了大半,還嗆得直咳嗽。
他似乎……嘗到了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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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以為是西州大營的火頭營讓自己恢複了味覺,但他上午已經試過了,並非是火頭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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