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涵,你醒醒啊!」
蘇隱早就淚流滿臉,可無論她怎麼叫,周雨涵也沒給她反應。
「雨涵,你不要放棄,你千萬不要放棄,我來救你了。」
蘇隱隻能拚命地叫她,叫她不要睡,不要放棄,一定要堅持住。
終於,周雨涵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可是也隻是一下,又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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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隱眼淚湧得更凶了:「雨涵,你千萬別睡,聽見沒,救護車馬上到了!你撐住!你一定要撐住!」
蘇隱感覺每過一秒都是煎熬。
屋外傳來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穿著白大褂和警服的人都衝了進來。
蘇隱不敢鬆手,肌肉記憶也在驅使她用力地按著傷口,不能鬆開,她隻覺得周遭的一切空虛而縹緲。
最後她是被陸隨扶著起來的。
情緒的劇烈起伏、嘶喊、用力按壓,耗儘了她的力氣,蘇隱整個人都是軟的,所以陸隨幾乎是抱著她,替她承力。
蘇隱感覺所有人的動作就像是被人調了靜音鍵又按了快進。
看著他們給周雨涵搶救:按壓止血、插管、給氧、輸血......
他們的動作很快,很快就把周雨涵抬上擔架帶走了。
「你能跟救護車去醫院嗎?我留在這裡處理。」陸隨問道。
這裡還有警察要問話,更關鍵的是,白青宴不知所蹤。
蘇隱握緊拳頭讓自己振作,直到指甲掐入肉裡,才緩過神來。
她緩緩點頭,卻也沒有立刻動。
蘇隱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些溫熱的,屬於周雨涵的血,正在慢慢變涼、乾涸,留在她的手上。
「蘇隱。」陸隨叫了她一聲。
她抬起頭,整個人憔悴、落魄。
「不是你的錯。」陸隨輕聲說道。
蘇隱眼神迷離了一下,沒有回答,轉身跟著醫生護士往外走,每一步都很沉重。
救護車的警笛聲刺破喧鬨的城市,漸漸遠去。
警察在室內勘察痕跡,陸隨站在空蕩蕩的樓道裡,血腥味仍濃得散不開。
他沒想到白青宴已經癲狂到了這一步。
——
白青宴銷聲匿跡了,大樓監控拍到他從周雨涵家大樓出來後,在老城區的監控死角消失了。
鄧隊說,白青宴很熟悉魔都的環境,加上有成熟的組織幫他隱匿轉移,要抓到他很難。
看著病床上的周雨涵和林澤,蘇隱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白青宴的目標是自己,那她就要主動出擊。
蘇隱向警方提出自己做誘餌的計劃,隻不過她的計劃被警方和陸隨都拒絕了。
鄧文瀚嚴肅道:「如果警方破案需要公民來做誘餌,那還需要人民警察乾什麼?」
陸隨:「這樣太冒險了。」
蘇隱一番話卻讓大家都沉默了:「除非他主動走進籠子,否則還會有下一個蘇隱被拐,下一個周雨涵被傷害,現在他恨透了我,沒有人比我更合適。」
白青宴這種人高高在上,自認為自己就是真理,最憎恨戲耍了他的人,所以才會誓要了蘇隱的命,不會輕易放棄對她的追殺。
否則這輩子他睡覺都是窩著一團火。
鄧文瀚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行!而且近期你不能離開魔都,你生活區域的社區和街道,我們都做了工作部署,隻要他出現就會被發現,所以你也儘量不要離開這個區域。」
當然,陸隨的態度就更不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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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文瀚:「請您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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