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瓷讓我乾的！你們抓她啊！”
警笛聲遠去。
薑霧眠站在原地，慢慢整理好衣服，撿起散落的書本。
女警要送她去醫院，她搖頭：“不用了，謝謝您。我家人會來接我。”
話音剛落，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一輛黑色轎車幾乎是以漂移的姿態停在路邊。車門砰地打開，薑辭言第一個衝下來，臉色煞白。
“眠眠！”
他幾步衝到她麵前，雙手抓住她的肩膀，上上下下地看：“你沒事吧？傷到哪兒了？”
緊接著，薑硯之也下了車，步伐比平時快得多。他走到薑霧眠麵前，鏡片後的眼睛將她仔細打量一遍，然後轉向旁邊的女警：“警官，具體情況是？”
女警簡單說明了情況。
薑硯之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個人呢？”
“已經帶回局裡了。這位同學說是受人指使，提到了一個叫林秋瓷的名字。”
薑硯之眼中寒光一閃。
“好，謝謝。我們需要去做筆錄嗎？”
“是的，麻煩跟我們去一趟。”
薑辭言還想說什麼，薑硯之按住他的肩：“先陪眠眠去警局。”
他又看向薑霧眠，聲音放柔：“能走嗎？”
薑霧眠點頭。
薑硯之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後彎腰，輕輕將她抱了起來。
薑霧眠愣了一下。
“哥……”
“別說話。”薑硯之聲音低沉，“我抱著你走。”
薑辭言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隻是緊緊跟在旁邊。
警局裡，趙子皓已經崩潰了。
麵對警察的審問和可能麵臨的嚴重指控，他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林秋瓷如何聯係他，許諾五十萬，讓他拍薑霧眠的“不雅照”，如何跟蹤，以及今晚發生的一切。
“我真沒想傷害她！我就是想拍照！是她！是她拿筆抵著我脖子！她才是危險的那個！”趙子皓語無倫次。
做筆錄的警察麵無表情：“根據薑霧眠同學的陳述和現場情況，你是跟蹤者、威脅者。她使用鋼筆是正當防衛。而且我們查了你的手機，裡麵確實有與林秋瓷的通話記錄和轉賬記錄。”
趙子皓癱在椅子上。
與此同時，另一隊警察已經前往林秋瓷目前的住處。
林秋瓷租住在市中心一處高檔公寓。當警察敲門時，她剛洗完澡，穿著睡袍來開門，看到門外的警察，臉色瞬間變了。
“林秋瓷女士，嫌疑人趙子皓指認你教唆犯罪，請你配合調查。”
林秋瓷被帶到警局時，正好看到薑家一行人從詢問室出來。
薑霧眠披著薑硯之的外套，被薑辭言小心翼翼地護在身側，盛寧也趕來了，正心疼地摟著她。
看到林秋瓷，薑辭言的眼神瞬間變得凶狠。
“林秋瓷！”他往前一步，被薑硯之攔住。
林秋瓷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盛阿姨……硯之哥……你們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薑辭言聲音冰冷，“解釋你怎麼花錢雇人跟蹤眠眠？解釋你怎麼想毀了她？”
林秋瓷慌亂地搖頭：“不是的！是趙子皓他自己對霧眠有非分之想！跟我沒關係！”
“趙子皓已經全交代了。”薑硯之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通話記錄，轉賬記錄，你們謀劃的細節。林秋瓷，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
林秋瓷如遭雷擊，踉蹌後退，靠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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