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褲，頓時覺得自己像是誤闖天家。
不過好在沒人審判她的穿著，周敬南看到她之後，還笑著關心了幾句她的工作，完全是和善的長輩。
當然，舒曳心裡很清楚，周敬南對她的和善，必定和周嶼背後的努力脫不了乾係。
周敬南主動上前和舒成文還有封斕打招呼，分別和兩人握了手。
氣氛還不錯。
周敬南笑著說：“周嶼從小就性子剛硬，不懂浪漫，能被舒曳看上，是他的福氣。”
周敬南姿態放得很低，說得像周嶼高攀了舒曳似的。
舒成文和封斕當然不會把這種客套話當真，但周敬南的態度，讓他們放心了不少。
在家裡坐著聊了一會兒之後，一行人便出發去了餐廳。
開席以後，周敬南又主動和舒成文還有封斕商量起了舒曳和周嶼的婚事。
周敬南：“兩位有沒有心水的時間？”
舒成文搖搖頭：“看兩個孩子吧。”
這話一出，焦點就到了舒曳和周嶼身上。
舒曳也沒什麼想法，跟周嶼對視了一會兒，然後說：“都行，我聽從組織安排。”
舒曳話音落下後，周嶼說：“我們可以先領證，婚禮再慢慢準備。”
周敬南和周嶼打配合：“是，婚禮必須要好好準備。”
他隨後問舒曳：“小舒，你有沒有想法？”
舒曳思考了一下，茫然地搖搖頭，她之前都沒想過結婚，自然也不會去幻想婚禮。
周敬南：“那我回頭找幾個婚慶策劃師出幾套方案，你按你喜好來選。”
舒曳：“好，謝謝周伯父。”
……
取得長輩支持的進展出乎意料地順利。
酒席結束之後，舒曳和周嶼將兩邊的長輩送走，然後一起上了車。
上車之後，舒曳就一直側目盯著周嶼。
周嶼開了兩三公裡車，等紅燈的時候，停下來問她：“怎麼了？”
舒曳依舊盯著他：“你爸那邊，你怎麼讓他同意的？”
周嶼：“他本來也不反對。”
舒曳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是不打算說了——周嶼這個人一直如此，總是默默做事，即便被問了，也是一筆帶過，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綁架她。
但偏偏舒曳就吃這一套。
如果周嶼綁架她，她反而會逆反了；相反地，他越沉默，她就越心疼。
舒曳低著頭沉默了快五分鐘。
她拿出手機，搜了最近的一家民政局，隻有五公裡。
舒曳隨手拿起周嶼放在車上的錢包打開，他的身份證就在裡頭。
舒曳深吸了一口氣，冷不丁地開口：“周嶼。”
她說：“我開了導航，我們去民政局領證吧。”
周嶼一怔，差點兒一腳踩下刹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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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部隊受訓的良好素養讓他在臨危關頭保持了冷靜——
周嶼側目看著她：“你確定？”
舒曳迎上他的目光，鄭重其事地點頭。
“好。”周嶼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打了轉向燈。
……
民政局五公裡，十幾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現在結婚的人少，舒曳和周嶼來取了號，等了不到半個小時，便拍照辦了結婚證。
整個過程像是一場夢。
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結婚證走出來，舒曳整個人還是恍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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