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撐著半邊臉，咬牙不說話。
葉辰在他肩上一按，曹安整個人貼在了地上。
“我再問一遍。”
“紫……紫薇戰區第三營。”
曹安的聲音抖了，抖得聽不清後半截。
“領兵的是誰。”
“是太師的人。”
“名字。”
“曹某不知道真名，隻知道叫老軍需。”
葉辰鬆了手，轉身對李慕靈道。
“記下來，紫薇戰區第三營，老軍需。”
“順著營裡的軍需官查，一查到底。”
李慕靈點頭，把名字記在了袖中的紙上。
葉辰抬頭看向山口外的黑暗。
“嚴正隆沒來。”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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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是曹安，說明他還在山上看著。”
葉辰聲音很平，平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他喜歡看，就讓他看清楚。”
他抬腳往山口走。
山口外的山坡上，一棵鬆樹下麵，一個穿青袍的老者站在那。
他手裡捏著一枚棋子，看著山穀裡的火光。
他把棋子收進袖中，轉身往山下走。
“五年了，葉家居然真出了一個金丹。”
“太師，不打了。”
“打不動了。”
老者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現在隻有一件事能辦。”
“什麼事。”
“請聖使入京。”
青袍老者走出三裡，在山道上又停住。
他身後跟著兩名隨從，一直沒敢開口。
“太師，葉家那位真是金丹。”
“金丹中期，五年前他還在讀書。”
老者把手收回袖中，指尖捏得發白。
“這五年他在哪裡。”
“查不到。”
“查不到，就說明他身後有人。”
老者繼續往山下走，腳步比來時慢了很多。
“回城之後先做三件事。”
“太師請吩咐。”
“第一件，把紫薇戰區第三營的軍需官丟出去。”
“第二件，把青雲山這件事報給宮裡。”
“第三件。”
老者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山。
“告訴洪春雷，靖安府那一趟是他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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