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拍完又拿嘴去啃她的下巴,像隻急著確認氣味的小動物。
林青梧抱著小滿,接著看向蘇晚晴。
蘇晚晴還站在那裡,眼眶有些水光,可嘴角是彎的,那種熟稔裡摻著一點生疏,像是一肚子話堵在喉嚨口,不知道先說哪一句。
見林青梧望向她,她才輕輕開口,聲音軟得像剛化開的糖:“回來了,累不累?”
林青梧搖頭,她往前走了兩步,一隻手抱著小滿,另一隻手朝蘇晚晴伸過去,蘇晚晴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林青梧握住了,掌心裡的溫度透過蘇晚晴冰涼的手指傳過去,她輕輕一拉,把蘇晚晴也拉進了懷裡,小滿夾在兩個人中間,被擠得“咯咯”笑,扭來扭去。
蘇晚晴被她摟著,臉貼在林青梧肩頭,忽然想起來什麼,趕緊從林青梧懷裡掙出來,說:“別在這站著了,快進屋,吃飯了嗎?走了幾天的路?先歇著,我去給你倒水。”
她說著就去提地上的包袱,林青梧把輕的那個讓她提,自己拎起重的那個。
進了屋,屋裡還是她走時的樣子,牆上的年畫,桌上的碗碟,灶邊的柴堆,可又多了一點什麼,堂屋正中的牆上,多了一幅觀音畫像。像前的小香爐裡插著三炷香,香灰還新鮮。
林青梧看見了,沒說什麼,隻是把小滿放下來,讓她去玩木馬,她自己坐在桌邊,蘇晚晴已經端了一碗水過來,遞到她手裡,林青梧接過來,仰頭灌了幾口,水是溫的,應該是蘇晚晴早早就燒好涼在那兒的,她喝完了,把碗放在桌上,看著蘇晚晴。
蘇晚晴站在桌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她身上,那目光從她的臉看到她的脖子,又從她的肩膀看到她的手,像是要把這些天沒看見的人,一寸一寸地都補回來。
林青梧說:“阿晚,我考上了,第六名。”
蘇晚晴沒有特別意外,她看著林青梧說:“你辛苦了,考試這些天累不累?都瘦了不少。”
“不累,”林青梧說,“往後,我就能讓家裡過得更好一點了,”她從懷裡掏出那個錢袋,倒在桌上。
幾塊碎銀並排滾出來,林青梧數了數,五兩多,她把銀子推到蘇晚晴麵前:“這是剩下的盤纏。”
蘇晚晴詫異:“怎麼剩這麼多?是不是舍不得吃喝,在外麵糊弄著?”
林青梧便跟她講了在客棧遇到裴書禮的事,說裴書禮家裡是幽州城有名的米商,考場那幾日,人家把客棧的飯錢和住宿錢全包了,自己沒地方花錢。
蘇晚晴聽了,說:“那咱們日後可得好好感謝人家,不能白花人家那麼多錢。”
林青梧點頭:“知道了,回頭請她來家裡吃頓飯。”
接著蘇晚晴一直在問這問那,恨不得想知道林青梧這些天都是怎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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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梧把考試的事、放榜的事、入泮大典的事都講了一遍,可說著說著,她忍不住問蘇晚晴:“阿晚,你不想我嗎?”
蘇晚晴的臉騰地紅了,她垂下眼,手指在桌邊輕輕劃著,半天才開口,聲音低低的:“想啊…怎麼會不想。
我和小滿都很想你,”她頓了頓,又說,“本來以為你三四天前就能到家,我日日盼著,天天去門口看,結果那日孫家大嫂來告訴我,說你還要再等幾日才能回。”
林青梧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她站起來,走到蘇晚晴麵前,小滿騎在木馬上,自顧自地晃著,沒注意兩個娘親。
林青梧俯身湊近蘇晚晴,越來越近,蘇晚晴看著她越湊越近的臉,手指緊張地攥住了衣角,剛剛稍微褪下去的紅暈又悄悄爬上了臉頰,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林青梧想把她抱上炕,想得厲害,可現在大白天的,她到底忍住了,她隻在蘇晚晴的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那嘴唇又軟又暖,她退開一點,看著蘇晚晴紅潤飽滿的唇,忍不住又一口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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