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朵。
差一點都不行。
難怪人皮紙收他四十年，沒這四十年，他就得用自己的命去試錯。
很顯然他的命隻有一條，沒有試錯成本。
李詩雅轉的那五千塊還在。
轉給父親的2000塊自動退了回來。
張靈玉找了一薄衣服，把自己的頭抱起來，臉也包上，隻露出一雙眼睛。
他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不方便讓人看到。
就在他剛剛出門的時候，從走廊裡麵出來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
張靈玉本想快速進入電梯內，沒想到反而被這兩個警察叫住。
“難道是李詩雅報警了嗎？警察來抓我了？
就隻差一步，我馬上就可以成為超凡了，我不甘心啊。”
張靈玉在心裡嘀咕，他想跑，但是警察有槍，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也跑不過警察。
就在他思考到底怎麼辦的時候。
“你是這一層的住戶？”女警察開口問。
她看著也就二十四五歲，紮個低馬尾，表情倒還算客氣。
“是的。”張靈玉壓低嗓音，聲線沙啞得厲害。
“你把頭包這麼嚴實乾什麼？”
“有什麼事情嗎？”張靈玉沒回答這個問題。
女警察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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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男警察眉頭也皺起來，右手已經搭在了腰上。
“把你頭上的衣服取下來。”
張靈玉盯著她看了兩秒。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
空氣僵了一下。
他把衣服取下來了。
白色的頭發，滿臉皺紋，眼袋深得能裝一勺米，嘴唇開裂泛白。
整個人活像從ICU裡剛走出來的病人。
女警察張了張嘴。
“我有病，絕症。”張靈玉的聲音很冷。“你滿意了嗎？”
女警察的右手從腰上放了下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往後退了半步，臉色有點發紅，“實在是你這打扮........有點那什麼。”
“還有事？”張靈玉重新把衣服裹上。
“你住哪個房號？”旁邊的男警察問。
“三零八。”
“剛才敲門你聽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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