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的，比之前那張硬邦邦的床墊舒服多了。
他躺了十分鐘，給李詩雅發了條消息。
【晚上我請你吃飯。】
對麵過了不到十秒就回複了。
【好。】
趁著下午還有時間，他把摩托車和無人機退了租，還了回去。
以他現在的體力，輕輕鬆鬆就把摩托車從樓梯間搬了下去。
沒有走電梯，電梯裡麵不允許進摩托車。
五點半的時候，張靈玉敲響了李詩雅的房門。
門開了。
李詩雅穿了一條黑色超短褲，配了一件白色露腰的短款T恤，頭發紮了個高馬尾，化了淡妝。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兩人下樓，去了之前那家自助烤肉店。
繼續選自助烤肉，是因為張靈玉覺得這次他一定能夠吃回本。
這次交錢，李詩雅搶著把兩個人的錢一起付了。
“上次你請的。”她說，“這次換我了。”
張靈玉點點頭，沒跟她爭。
進去之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
烤盤上的油滋滋響，肉香混著油煙往上飄。
李詩雅坐在他對麵，把一盤五花肉夾到烤盤上，用夾子翻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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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翻著翻著，動作就慢下來了，目光一直落在張靈玉臉上。
她之前沒仔細看過他。
那幾天不是天黑就是緊張，要麼就是她根本不敢看他。
現在他坐在對麵，烤盤上的熱氣蒸騰上來，隔著一層透明的油煙，他整個人都泛著光。
皮膚好白， 比自己還白，下頜線清晰得能劃破紙。
最顯眼的是那頭白發，在烤肉店暖黃色的燈光底下，那些白絲微微泛著銀色的光澤，像冰霜裹在頭發上。
五官立體，跟之前那個瘦弱陰沉的張靈玉完全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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