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撈。
動作很快，活魚入袋，電子秤上按了一下，報了個重量。
賣魚佬開始殺魚，期間他的手抖了一下。
魚肚子兩側最肥的兩塊肉沒了。
這一切在張靈玉眼裡就如同慢動作，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我勸你不要惹事。”張靈玉看著他，語氣不重。
賣魚佬抬頭想說什麼，正好對上張靈玉的眼神。
他手抖了一下，連退了兩步，後背撞在身後的水缸邊上。
他這輩子殺過的魚少說也有幾萬條，對殺氣的判斷比一般人敏感得多。
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東西，他已經很多年沒感覺到了。
那是真正殺過人的味道。
而且殺過不少。
賣魚佬的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圍裙前襟沾了地上的泥水也顧不上拍。
“大爺，大爺我錯了！我給你換一條！換最好的！”
“不用換。把魚給我裝好。”
賣魚佬點頭如搗蒜。
嘩啦一下把桌子底下，半盆已經處理好的魚塊全部倒進袋子裡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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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盆魚是他今天一早從其他顧客買走的魚身上截下來的好部位。
平時攢到晚上自己帶回家吃的，現在全給了張靈玉。
“不用給錢了不用給錢了，以後來買魚都不收錢。”
張靈玉接過袋子，轉身準備走。
這時候旁邊伸過來一隻手，扶住了賣魚佬的胳膊。
一個年輕女人蹲下來，穿一件白色短袖，牛仔褲，馬尾紮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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