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小心摔的。”
芮丹丹盯著她看了兩秒，沒有繼續追問。
“你們這個房子裡，是不是還住了一個年紀大一點的病人？四五十歲，滿頭白發？”
李詩雅看了張靈玉一眼：
“沒有啊。主臥住了一對夫妻，開店的，白天不在，晚上很晚才回來。”
芮丹丹點了點頭。
她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感覺後背一陣涼意，全身汗毛豎起。
她猛地回頭，正對上張靈玉的目光。
那眼神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該有的樣子。
芮丹丹盯著他看了兩秒，轉身出去了。
門在她身後關上，哢噠一聲。
樓道裡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得很慢。
像是在故意放慢速度等著裡麵的人有什麼動靜。
李詩雅站在門口聽著那腳步聲，等徹底聽不見了，她回過身，一把抱住了張靈玉。
她的手臂環在他腰上，額頭抵著他胸口。
張靈玉感覺到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她今天第一眼看到張靈玉，就察覺到了他身上不一樣的壓迫感。
剛剛張靈玉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芮丹丹，她發現了。
她擔心張靈玉失控，擔心張靈玉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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