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色科研服大概三十多歲的女子。
她個子高挺，頭發紮成一個低馬尾，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
手裡抱著一個文件夾，封麵上貼滿了標簽。
有的標簽寫著“六維曲線”，有的寫著“屍鬼腦部結構”，有的寫著“進化者耐受上限”。
“嘉莉博士，請坐，你也一起聽聽吧。”周理開口道。
嘉莉博士在張靈玉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來，把文件夾放在膝蓋上，翻開。
裡麵全是密密麻麻的筆記和手繪圖表。
“國棟剛剛已經把基本情況告訴我了。”
嘉莉博士抬起頭看著張靈玉，“我最開始覺得屍鬼應該是進化者的失敗產物。
現在看來，屍鬼是另外一種進化方式，或許屍鬼的進化方式比進化者更加完善。”
“嘉莉博士這話什麼意思？”張靈玉問道。
“進化者是有上限的。”
嘉莉博士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圖表，攤在茶幾上，“六維指數——力量、速度、體質、感知、精神、自愈——全部達到十點之後，就沒有辦法繼續進化了。
這是我實驗得出的結論。
我們軍方培養的進化者中，有三個人已經摸到了十點邊緣，但他們再吃變異生物的肉，六維指數不再上漲了。
他們現在的戰力也就相當於一階序列超凡者。
上限鎖死了。
就像打遊戲，等級封頂了，經驗條滿了，再怎麼刷怪也沒用。”
她用筆尖在圖表上畫了一個圈。
“屍鬼的進化，反而更像是序列超凡者。
我觀察過屍鬼的身體結構，它們的腦部有新的神經通路在生長，這種生長不受六維上限的限製。
它們如果繼續進化，可能會進入一個完全不同的體係。
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她抬起頭看著周理，“軍長，能不能抓一隻一階屍鬼給我研究一下？”
“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張靈玉開口了。
嘉莉博士轉頭看他。
“一階屍鬼的學習能力很強。
如果讓它們學習到更多的人類知識，以後人類就危險了。
你現在把它們關在籠子裡研究，它就在籠子裡學習你。
你觀察它的同時，它在觀察你。”
“我可以把它的四肢都砍下來，隻留下它們最重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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