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一個經驗……這麼大一窩邪祟藏在幾十裡外，他還真未必能這麼快發現。
“師父。”
顧玄轉頭看向九叔道：“摸寨子的事情交給紙鶴就行，我們回去準備一趟。”
九叔點頭道：“也好。”
一行人原路返回。
到義莊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秋生文才按照九叔吩咐準備符紙、墨鬥、桃木劍，四目則重新檢查了一遍剩下十一具客屍，順便在停屍房外加了兩層符。
顧玄進後院。
沒有拿法器。
依舊拿紙。
四目現在對他這個動作已經相當敏感。
一看到顧玄搬紙，他立刻湊了過去。
“又紮兵？”
“趕路。”
顧玄拿出幾根細竹篾。
動作飛快。
很快搭起一匹馬的骨架。
四目眼睛一下亮了。
紙馬！
這個他熟啊！
顧玄小時候就給他紮過。
那時候顧玄才十歲上下，紮出來的東西已經有模有樣。
四目還開玩笑說過，等自己哪天沒了，讓顧玄多給自己燒幾匹好馬，免得到了下麵還得用兩條腿趕路。
現在再看顧玄紮馬。
四目心裡忽然有了個大膽想法。
“阿玄。”
顧玄一邊糊紙一邊道：“師叔又想要？”
四目臉皮一厚道：“你這紙馬要是跟剛才紙鶴一樣，那可比普通馬強多了。師叔先替你試試好不好騎。”
顧玄懶得搭理他。
手上動作不斷。
一刻鐘後。
三匹高頭紙馬已經站在後院。
通體雪白。
四蹄染黑。
馬鞍、韁繩一應俱全。
顧玄直接投入香火。
三團火焰同時升起。
唏律律——！
清脆馬鳴瞬間響徹義莊。
原本紙糊的三匹馬，在火光中迅速變成真正血肉之軀。
身高足有一丈左右。
肌肉流暢。
鬃毛如雪。
最奇異的是四隻馬蹄周圍始終纏著一層淡淡陰風。
四目看得眼睛都直了。
伸手摸了一把馬脖子。
溫熱。
還有脈搏。
“好東西啊！”
四目繞著紙馬走了一圈，越看越喜歡道：“阿玄，這個真不考慮給師叔一匹？”
顧玄牽過最前麵一匹，翻身上馬道：“師叔先上來，再磨蹭一會兒，偷您屍的那個人都該睡醒了。”
四目一想起正事。
臉色重新沉了下來。
九叔騎上一匹。
秋生坐在他後麵。
四目占了一匹。
文才死活不想跟四目擠，最後厚著臉皮坐到了顧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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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匹紙馬緩緩來到義莊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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