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了，你跟我說這話就沒意思了。”
周建國沒再辯解。
“那我現在怎麼辦？”
“我要是你，我就先收手，別再搞了，再搞下去對你沒好處，牛馬集團在咱們這行，雖然不直接做餐飲，但他們手上的商業資源太多了，他們一句話，你以後想進好場子可就難了。”
“好，我知道了。”
周建國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很久，從下午坐到天黑，沒開燈。
他在想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不就是打了個電話嗎？
配方這種東西在餐飲行業詢價詢價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你開個價，我出個價，談不攏就算了。
至於搞得這麼大嗎？
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網上那些差評也不是他親自發的，是外包給一個公關公司做的，幾千塊錢的事，又沒造成什麼實際損失。
那家店的生意不是照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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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隊的人不是照樣多嗎？
怎麼就惹到牛馬集團了？
就為了這麼一個小破店？
他越想越覺得冤。
但冤也沒用。
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得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低。
周建國打給了一個在美食節組委會的朋友。
“老毅，我問你個事，今年秋季美食節的展位，你們那邊定了沒有？”
陳毅的語氣有點含糊。
“定了啊，早都定完了。”
“我這邊每年都是A區那個主展位，今年怎麼沒通知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老周，不是我不通知你，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組委會那邊有人打了招呼，說今年美食節不歡迎你們周記參加，具體是誰我不方便說，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周建國的嘴唇抖了一下，想罵人，但還是忍住了。
“知道了。”
他又翻到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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