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羊腱子，再來一份羊肚和羊雜，對了，麻醬多來一碗。”
服務員記下來出去了。
炭火已經點著了，羊肉一盤一盤地端上來，擺了一桌子。
麻醬放在每人麵前一碗，顏色比普通的芝麻醬深一些，聞著就香。
“秦總，這麻醬可是林老闆的獨家秘方，配上這羊肉，簡直是絕了！”
“說的我都餓了。”
“開吃吧。”
鍾殷夾了一片羊上腦，涮了七八秒，在麻醬裡滾了一圈。
“秦總，涮八秒，應該是最嫩的時候。”
秦晨嚼了幾下，夾了一片，蘸了麻醬，放進嘴裡。
“肉質細膩，鮮香回甘，沒有多餘的腥膻，隻留純粹的肉香，蘸上調料簡直絕了。”
秦晨一點也沒有上市老闆的架子，全是對美食的驚艷。
“這個羊肉確實可以，沒有一點膻味。”
秦晨繼續吃，“我在別的地方吃羊肉，多少都帶點膻，你這個沒有，是品種的問題還是處理的問題？”
鍾殷，“應該是兩方麵都有，聽說這羊是專門培育的，吃的東西跟普通羊不一樣，處理的時候也講究，血水放得乾淨，膻味就去了一大半。”
秦晨點了點頭，又夾了一片。
“林老闆有點手藝啊。”
“她媽以前開牛肉麵館的，她在新東方學的廚藝，後來接手了店，自己把生意做起來的，現在牛肉麵和羊肉火鍋兩家店，天天排隊。”
鍾殷是在說一個事實。
“不容易。”
“秦總，來吃。”
“一起。”
他吃東西的時候不怎麼說，偶爾停下來喝口茶，歇一下又繼續。
鍾殷陪著吃。
項目的事，一個字都沒提。
吃到一半的時候，秦晨自己開口了。
“你爸那個項目，城東那塊地，你們打算怎麼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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