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又搖了搖頭。
過了好一會兒，他放下手掌，擡起頭來。
眼眶是紅的，眼角掛著淚痕。
但他沒擦。
他看著那碗蛋炒飯，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好吃。”
“……”
“很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了。”
他重新拿起勺子，慢慢吃了起來。
這一次他吃得依然很慢，但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細，嚼得很久。
吃到第三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靈泉版蛋炒飯的“清心凝神”效果開始起作用了。
一種清澈的、平靜的感覺從頭頂緩緩流淌下來，淌過額頭，淌過眼睛，淌過胸口。
那種壓在心臟上麵的、沉甸甸的、讓人喘不上氣的東西似乎被沖開了一個小口子。
老頭的呼吸變得順暢了一些。
他繼續吃。
一口一口，安安靜靜地吃。
蘇小栗退到了櫃檯後麵，小聲問林楓。
“老闆，這個大爺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不是心情不太好。”
林楓的聲音很低。
“是心情不太好很久了。”
蘇小栗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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