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好不好我不一定品得出來，但水好不好一口就知道。”
“這水的口感太乾淨了，而且喝下去之後嗓子有一種很舒服的潤澤感。”
“不是礦泉水也不是純凈水，是活水。”
林楓看著這個老頭對水的鑒賞能力，更加確信他不是一般人。
能把水的品質分析到“活水”這個級別的人，本身的見識和閱歷就已經遠超尋常。
“老人家，昨天忘了問您貴姓。”
老頭放下茶杯。
“沈。”
“沈什麼？”
“沈望山。”
林楓手裡正在擦的杯子停了。
沈望山。
這個名字他聽說過。
不是在新聞裡，是在他爹的書房裡。
他爹的書房有一麵照片牆，上麵掛著他這些年跟各種大人物的合影。
其中有一張照片是在一艘遊艇上拍的，他爹摟著一個中年男人的肩膀，兩個人笑得很開心。
照片底下的小字寫著：沈望山兄，丙申年夏於南海。
沈望山，東海沈家，原來的東海第一家族。
沈家做的是實業，旗下有礦業、航運、地產三大闆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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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盛時期沈家的資產規模比他爹還大，但後來出了一些事情。
具體是什麼事情林楓當時年紀小不太清楚，隻記得他爹有一段時間經常嘆氣，說“老沈家不容易”。
再後來沈望山就從東海的社交圈裡消失了。
完全消失。
像是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
而現在，這個消失了很久的人出現在了他的小飯館裡。
坐在一張塑料椅子上，喝著靈泉水泡的龍井。
“沈老，你和我爹是朋友？”
沈望山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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